去去去!你懂什么?吃不穷穿不穷,不会算计才受穷!我家六口人要养活呢!阎埠贵涨红了脸,转头对大儿子说:解成,这里头一块钱是我替你垫的,等你成家了得还我。”

阎解成不干了:爸,您这账算得不对啊,我工资不都交给您了?

你工资是交了,可你不吃饭啊?今天捐款名单上有你名字,代表的是你这一家子。

等娶了媳妇必须还我!

那我要是不娶呢?

不娶也得还!

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老阎,家里的事回去再说,别耽误大伙儿时间。”

阎解成气得低下头不吭声。

林真笑着拿出四块钱:还是叁大爷疼我,生怕我多花钱。”

阎埠贵讪笑道:我是照着许大茂的标准来的,省得你破费。”

易中海皱眉道:老阎,咱们这是在帮困难邻居,怎么能叫破费?

哎哟瞧我这张嘴,说错话了说错话了!阎埠贵赶紧拉着家人溜了。

林真正要走,被易中海叫住:林真留步。”

壹大爷还有事?

你刚升了工程师,本该庆祝,可你师兄受了伤。

你俩都是我徒弟,你家境好,能不能多帮衬点?秦淮茹要照顾孩子又要伺候丈夫,还有个婆婆......

打住!林真打断道,壹大爷您这话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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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儿不对?

我名义上是您徒弟,可您啥技术都没教。

我能当上工程师全靠自己本事,贾东旭可不算我师兄!

再说我工资是高,但要养活六口人。

跟叁大爷说的一样,吃不穷穿不穷,不会算计才受穷。

我能跟许大茂出一样的钱已经很够意思了!

最后,贾东旭又没托付我照顾他妻儿,我可不敢瞎献殷勤。

贾大妈那脾气您还不知道?许大茂爹妈就是被她骂回老家的。”

许大茂一听这话,想起五年前的糟心事,连连点头:我这四块钱出得冤,能退不?

傻柱乐了:许大茂你要点脸行不?捐出去的钱还想往回要?

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
林真句句在理,再说下去指不定又翻出什么陈年旧账来。

“行吧,我就随口一说,你们随意。”

全院大会开到晚上十点才散。

街坊邻居多少都表示了点心意。

最后总共凑了124块3毛6分。

壹大爷易中海吩咐道:“柱子,明儿一早你把这钱送到医院,听说东旭还得再做次手术,耽误不得。”

傻柱点头:“成,包在我身上。”

回到家,娄晓娥先安顿好四个孩子睡觉。

坐到林真旁边闲聊起来。

“唉,真是世事难料,秦淮茹往后日子可不好过了。”

林真笑问:“这话怎么说?”

“哼,贾东旭平时就防着院里那几个单身汉,现在瘫在床上肯定更疑神疑鬼。

以后全靠秦淮茹在外张罗,不受丈夫和婆婆的气才怪。”

林真点点头:“分析得挺准,往后咱们院可热闹了。”

娄晓娥仰脸瞧着丈夫,笑吟吟道:“你咋不多捐点?咱家又不差钱,该不会是顾忌秦淮茹,怕我吃醋吧?”

林家确实不差钱——前不久海外来信,娄家在南洋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他们夫妇三成股份已值上百万。

林真摇头笑道:“刚夸你聪明就犯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