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院里平日鸡飞狗跳,红白喜事的场面功夫总要做足。
邻居添丁,照例是半斤红糖配十个鸡蛋。
下午傻柱跑得脚不沾地。
头一趟用板车把娘俩推回来,第二趟又把贾东旭驮回家。
秦淮茹坐月子没法跑医院,贾张氏要同时照顾俩病号,索性让贾东旭提前出院——反正伤口结痂了,在家将养也一样。
邻居们听说秦淮茹回来了,纷纷上门探望。
虽然贾张氏母子在院里人缘不佳,但秦淮茹待人接物周到体贴,颇受大家怜惜。
不少人都是冲着秦淮茹的面子才踏进贾家门槛。
林真携妻子一同前来。
贾东旭在年轻一辈中年纪最长,秦淮茹自然成了大嫂。
因此林真不必避嫌,径直进屋看望刚出生的槐花。
屋内,傻柱正与贾东旭闲聊。
贾东旭倚着炕里的被褥半坐,秦淮茹坐在外侧,襁褓中的小槐花安静酣睡。
何雨水陪在一旁,孩子们在院中嬉戏,三位大爷则站在门外寒暄。
此刻的四合院难得显出几分和睦。
贾张氏母子纵然心中不悦,此刻也勉强堆笑相迎。”哎哟,贰大妈您太客气了。”贾张氏接过红糖鸡蛋。
秦淮茹温声道:孩子刚睡着呢。”
傻柱打趣道:林真快来看,小槐花多俊俏,不想让晓娥也生个闺女?娄晓娥羞恼:傻柱你这当大伯的净胡说!满屋笑声中,秦淮茹调侃:难得见傻柱自知失言呢。”
林真端详着婴儿 的小脸——父母相貌出众,孩子自然生得标致。
他不禁暗想:若能和晓娥有个这般可爱的女儿该多好。
这念头让他望着槐花的眼神愈发温柔。
贾东旭本就多疑,见状顿时面色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槐花与林真相似的脸庞,心中翻江倒海:为何独独对槐花这般喜爱?莫非......
娄晓娥察觉异样,轻扯丈夫衣袖:咱们回吧。”林真抬头对上贾东旭阴鸷的目光,暗道不妙。
正要告辞,贾东旭已冷声道:我乏了。”
众人识趣离去,方才的热闹转眼散尽。
贾东旭见四下无人,冷着脸质问道:“秦淮茹,林真为啥对槐花这么亲热?”
秦淮茹一怔,低声道:“来看孩子的都这样,壹大妈疼得跟亲孙子似的,傻柱不也乐呵呵的。”
“少打马虎眼!我就问林真凭啥这么高兴?”
“兴许是稀罕闺女呢,这谁说得准。”
“呵!怕是来看自家骨肉的吧?”
“你!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秦淮茹嘴唇发抖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贾张氏拍着炕沿骂道:“丧门星!男人心里不痛快,你不会顺毛捋?整天不是顶嘴就是号丧!”
这回贾张氏没跟着儿子疑神疑鬼。
她肚里明镜似的——槐花绝对是老贾家的种。
破屋子不隔音,秦淮茹哪天怀上的她门儿清。
槐花是足月落地的,半点不差。
她就怕儿媳往后飞了,从不疑心从前有猫腻。
“东旭,你魔怔了,槐花千真万确是你闺女。”
“妈!您老糊涂了吧?这丫头片子越看越像林真!”
“放屁!月窝里的孩子都没长开。
再说了,你们两家子都俊,俊娃娃自然像。
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,错不了!”
“哼!过半个月再瞧!”
……
“阿——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