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摇头:难说。
方才看他们四个有说有笑,倒像是串通好的。
今儿于莉那架势,分明是等着我提工资的事儿呢!
叁大妈被说得心里犯嘀咕:解成向来老实,于莉刚过门时也懂事,难不成真是林真两口子教的?
阎埠贵叹气:这事儿问解成也是白问。
要我说,往后少跟林真来往,占不着便宜还惹一身 !
丢了儿子的工资掌控权,阎埠贵看谁都像贼。
原本想巴结林真的心思也淡了,横竖家里没人进轧钢厂,何必热脸贴冷屁股。
......
傻柱回家后越想越憋屈。
见棒梗没爹可怜,又被林家小子欺负,便想帮孩子找回场子。
本打算拉个偏架,让棒梗赢一回长长志气。
谁知棒梗根本不是林国的对手。
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棒梗,傻柱恍惚看见自己被林真压制的模样。
一时情急喊出,结果害棒梗挨了两记重拳。
带着棒梗找林真理论,反被秦淮茹赶了回来。
傻柱越想越窝火,抬脚就往贾家去。
进屋就见贾张氏正给棒梗擦脸,秦淮茹却悠哉哄槐花睡觉。
秦淮茹,你心可真大!棒梗被打成这样,反倒让给林国道歉?
贾张氏冷哼一声,拉着棒梗进了里屋,显然也在生闷气。
秦淮茹却笑道:往后你可别教孩子这些歪招了。”
傻柱瞪眼:你还笑!
难不成要我哭?
得!我这是狗拿耗子,走了!
傻柱走后,贾张氏嘟囔道:要我说,姓林的早教儿子下 ,就等着揍棒梗呢!
秦淮茹忙道:妈,这话可别让孩子听见。
要是传到林家耳朵里,往后还怎么借他家东西?
贾张氏撇嘴:借?做梦吧!
秦淮茹叹道:总得试试。
如今壹大爷被你骂怕了,贰大爷也躲着咱。
要光指着傻柱,街坊们还不得戳咱脊梁骨?
贾张氏不屑地哼了一声,傻柱自己愿意的!
没过几天又到星期天。
厂里上班的人难得放假,大多都去供销社排队采购了。
林真打算趁着春光明媚,带着妻儿去湖边踏青。
刚吃完早饭准备出门,
街道办的刘婶又来做媒了。
刘婶,周末也不休息啊。”林真笑着打招呼。
唉!你们院的何雨柱可是街道办的重点帮扶对象,这次说什么也得给他撮合成。”
刘婶,进屋喝口水吧。”娄晓娥热情相邀。
自从刘婶撮合了她和林真的姻缘,父母离开后,娄晓娥心里就把刘婶当成了亲人,每次见面都格外亲热。
刘奶奶好!四个孩子也欢快地围上来。
刘婶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,笑道:四只小老虎真招人疼,快拿去分着吃。”
娄晓娥嗔怪道:您又给孩子带东西。”
刘婶乐呵呵地说:我高兴给,你们这是要出去玩?
林真笑道:不着急,您中午留下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