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都绿了。

刘丽萍面上带笑,心里早有了数——年轻寡妇给光棍洗裤衩,这不是明摆着赶客么?

去后院看聋老太太成了走过场。

坐了不到十分钟,听老太太夸傻柱心地好,又听说秦淮茹守寡后全靠傻柱帮衬。

可刘丽萍心里那点热乎劲儿早凉透了。

见傻柱张罗做饭,刘丽萍起身告辞:不麻烦了,晚上还有事。

老太太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
出了门对傻柱说:何雨柱同志留步吧,我去前院给娄晓娥送个东西。”

我转交就行。”

不必了同志。”

这句把傻柱听愣了,直到人影消失才挠头:这算黄了?

聋老太太急得直拍腿:你个傻柱子哟!自个儿不会收拾屋子吗?
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哪会收拾屋子?我是厨子,只会摆弄锅碗瓢盆!”

聋老太冷着脸不搭腔,傻柱叹了口气,悻悻地往家走。

前院这边,刘丽萍正把表格递给娄晓娥。

“晓娥姐,你落下的表格,刘婶让我捎过来。”

“哎呀,我正打算回去取呢,晚上得填,多谢你啊丽萍。”

“客气啥,我先走啦。”

“怎么没在何雨柱家吃饭?”

刘丽萍爽朗一笑:“嗐!刘婶没打听明白,人家何雨柱早有人伺候了,洗衣做饭样样不缺,我这趟算是白跑,闹笑话了。”

林真一听就猜到是秦淮茹的手笔,笑道:“要闹笑话也不是笑你。”

刘丽萍抿嘴道:“对了,刘婶说要是这回再不成,往后给这院说媒的差事就交给晓娥姐,您熟悉院里情况,好牵线。”

娄晓娥摆手笑道:“既然推不掉我就接着,不过何雨柱这事儿可真棘手。”

等刘丽萍走远,娄晓娥蹙眉道:“这媒人不好当啊,难道真要给刘光天说亲?”

林真冷哼:“想都别想!刘海中半夜摸去娄家老宅的事儿忘了?刘光天兄弟有本事自己找,没本事就单着!”

娄晓娥为难:“正因为记着才犯愁,不想管他家事,又怕交不了差。”

林真宽慰道:“刘婶都甩手不干了,你面上应付过去就行。

上头要问,就说他们眼光太高。”

娄晓娥点头:“可不,傻柱相看的姑娘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了!”

“所以啊,让他继续打光棍得了!”

胡同拐角处,蹬着自行车的许大茂猛地刹住车。

“这不是丽萍妹子吗?”

见姑娘面露疑惑,忙赔笑:“住傻柱隔壁的,昨儿上午咱们照过面。”

“哦,您好,有事?”

“没事没事!听说你在暖瓶厂当检验员?巧了,明儿我去你们厂放电影,给你留个好位置!”

刘丽萍笑笑:“那谢了,我带上姐妹一起去。”

许大茂喜上眉梢:“甭客气!叫我大茂就成,明儿六点不见不散!”

望着刘丽萍远去的背影,许大茂肠子都悔青了——当初怎么就急着娶了秦京茹?这乡下丫头除了一张脸要啥没啥,结婚仨月肚子还没动静。

再瞅瞅人家刘丽萍,有文化有工作,要是能撬了傻柱的相亲对象……

他还不知道秦淮茹早已截胡,盘算着冷笑一声,扭头蹬车回了四合院。

(许大茂特意将刘丽萍安排在放映机旁。

他边调试设备边与她攀谈,从电影聊到个人经历。

刘丽萍起初只是礼貌性应答,却发现许大茂谈吐得体,对电影和人际关系的见解与自己颇为投契。

渐渐地,她卸下心防,两人相谈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