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后,许大茂龇牙咧嘴推车回院,总算悟了:娄晓娥虽是资本家闺女,可嫁给林真就成了碰不得的刺猬。
刚进前院就缩着脖子猛蹬车,生怕林真再揪他。
拐到中院,正撞见傻柱蹲门口磨牙:“孙子!可算逮着你了!”
许大茂梗脖子吼:“老子在这院里有怕的主儿,可轮不着你!动我一下试试?”
“嘿!长能耐了啊?”
傻柱撸袖子要揍人,突然闻到 味,低头一瞅——许大茂裤腿都滴着水。
顿时嫌弃道:“你丫掉粪坑了?”
“管着吗?滚蛋!”
“成,爷爷今天不揍落水狗,但告黑状的事儿没完!”
“随你便!爷候着你!”
到家秦京茹直接傻眼:“大茂你咋整的?”
“眼瞎啊?自己摔的!赶紧打热水!”
秦京茹一头雾水——丈夫最近咋净干些邪门事儿?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林真和娄晓娥正手忙脚乱送孩子去轧钢厂幼儿园,完事还得赶着上班。
秦淮茹拉着棒梗小当过来搭话:“晓娥别忙了,林国他们交给我,一块儿带过去。”
娄晓娥微笑道:“秦姐,不用麻烦你了,我和林真的自行车正好能载四个人。”
秦淮茹坚持道:“让孩子们下来跑吧,我送棒梗和小当顺路,反正白天我不用上班,时间充裕得很!”
林真摆手道:“不必了,我们也不着急,其实不送也行,主要是担心两个小的。”
林真和娄晓娥对秦淮茹突然提出帮忙感到疑惑。
但他们夫妻向来不愿欠人情,尤其是秦淮茹的。
婉拒后便骑车离去。
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,“呵,防备得还挺紧。”
连续几日,傻柱都没往家里带饭菜。
棒梗和小当吃不到好吃的,也不再围着他们傻叔转了。
小主,
贾张氏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下来,如今傻柱若进贾家门,照样会被赶出去。
转眼到了秦淮茹到轧钢厂报到的日子。
槐花已近四个月大,清晨秦淮茹喂饱她后交给贾张氏照看。
午饭后,秦淮茹回家再喂一次槐花,然后去上下午班,比其他人多休息一小时。
贾张氏则在家看孩子,什么活也不干。
即便如此,她还抱怨腰酸背痛,嚷嚷着让秦淮茹下班带止痛药回来。
晨会上,车间主任重点介绍了秦淮茹。
一群男工看得眼睛发直。
此时的秦淮茹二十六岁,本就漂亮,又正值哺乳期。
春暖花开时节,衣着单薄。
她的身材引得工人们纷纷侧目,无不在心中为贾东旭惋惜。
马华已回食堂,跟随傻柱学厨艺,这个周日林真还打算教他一道新菜。
现在秦淮茹的工作由林真负责指导。
会后,林真找到车间主任。
“主任,我跑好几个车间,哪有时间教秦淮茹?换个人吧?”
主任笑道:“这是秦淮茹同志主动要求的,她上进心强,想在一年内通过一级钳工考核。”
林真道:“那就让易中海教呗,他本就是秦淮茹丈夫的师父。”
“人家说了,贾东旭六年才一级,而你是工程师,她要跟最强的学。”
“哎呀!主任你不了解,她婆婆管得严,生怕儿媳和别的男人多说话。
让我教她?天天相处?她那个年纪,我这个岁数,闲言碎语可不好听啊。”
车间主任笑道:“知足吧林工,我想教还没机会呢,一来她拒绝了,二来我也拉不下脸。”
林真瞥了他一眼,心想这老色鬼!
主任又道:“之前顶岗的小马就是你找的,这事你得负责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