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:“嘴上说不帮,暗地里却使劲,这人倒是个面冷心热的!”

等林真过来指导技术时,她抿嘴一笑:“谢啦,面冷心热的主儿……”

林真被说得一愣:“秦姐,指导工序是我分内事,全车间谁不需要指点?你这谢从何说起?”

“得,知道你脸皮薄。

放心,我绝不跟娄晓娥多嘴!”

林真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脑仁疼——这班上的,比抡大锤还累。

“哎你别走啊!”

“再待着指不定又闹什么误会!”

下班铃一响,秦淮茹眉开眼笑地往自行车棚赶,却被林真连连摆手:“可别!贾大娘要真躺我家门口,我可担待不起。

傻柱背你顶多挨顿骂,我载你非得闹出人命不可!”

“瞧你这胆儿!”

望着林真蹬车逃窜的背影,秦淮茹噗嗤笑出了声。

傻柱从后头气喘吁吁追上来:“事儿解决了?”

“可不!林真直接找的李副厂长,郭大撇子被训得抬不起头。”

“嘿!”

傻柱挠挠后脑勺,“早说他肯帮忙,我也省得跑断腿。

人家说话就是比我好使。”

秦淮茹嘴角翘得更高:“那是!他就是怕我婆婆和娄晓娥误会,其实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
傻柱咂咂嘴没接话,心里泛着酸——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糗事,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两人一路唠着闲嗑往回走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
医务室的止疼片成了秦淮茹的好彩头。

贾张氏接过药片时眼睛都亮了:“可算买着了!”

“特意托大夫开的,您可省着点用。”

秦淮茹边淘米边笑,“郭大撇子挨了训,我工作量也恢复正常了。”

贾张氏攥着药片直念佛:“还得是领导主持公道!”

锅铲翻动的声响里,林真正跟娄晓娥念叨:“今儿车间里闹腾得很……”

娄晓娥猛地扔下菜篮冲出屋外,蹲在墙根干呕不止。

林真先是一愣,随即追出来打趣道:这是有了?

娄晓娥抿嘴一笑:你心里没数?

嘿嘿,这回要是闺女就好了。”

想得美!偏要再给你添两个小子!

哎哟喂,你这是存心报复我吧?

人家就想吃口酸的嘛!

得嘞!这就给你买去!

林真转身就往车棚走。

阎解成快步追了上来。

林哥,给嫂子买零嘴去?

嗯,要帮你捎点什么?

不是...那个...你和嫂子又要添丁,可我和于莉怎么就一直没动静...

原来娄晓娥再度有孕的消息,近日走得近的于莉早已知晓。

回家就数落阎解成,非要拉着他去医院检查。

阎解成抹不开面子,见林真出门采买,赶忙追来讨教。

毕竟向过来人取经不算丢人,都是同龄人。

林真宽慰道:放宽心,你们身体没问题,就是心理负担太重。”

阎解成搓着手笑道:你不是懂医术吗?要不给我俩瞧瞧?

行,等我从菜市场回来再说?

成!我和于莉晚点去你家,千万别让我爸知道!

虽说阎解成也精打细算,但在院里比许大茂强得多。

尤其于莉待林真一家六口向来亲厚。

林真爽快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