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乐了:“大人的事你少掺和,滚蛋,今天没菜给你。”

棒梗气鼓鼓地出来,连玩的心思都没了。

小当问:“哥,咋不高兴?”

棒梗压低声音:“傻柱不肯借钱!”

小当瞪大眼:“妈说了,得叫何叔,再不济也叫傻叔,不能喊傻柱!”

棒梗满不在乎:“我马上是小学生了,院里大人都这么叫,我也行!”

小当提醒:“那他的饭盒你还吃不吃啦?”

棒梗哼道:“照吃不误,学费也得让他出!”

第二天大人都上班后,棒梗瞅准机会溜进傻柱屋,小当在外望风。

傻柱从不锁门,家里东西棒梗门儿清。

转眼间,他抱着收音机溜出来。

小当慌了:“哥,你拿收音机干啥?”

“嘘!去修理铺卖了交学费,就说妈让的!”

——

傍晚,傻柱晃着俩饭盒下班。

如今他又光明正大往家带菜了。

门卫早懒得较真——当初许大茂举报那阵子查得严,结果食堂打菜时总被抖勺针对,后来干脆对傻柱睁只眼闭只眼。

“傻柱,下班啦?”

“饭盒还查不查?”

“赶紧走吧!有人问就说查过了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许大茂那孙子跟我斗?嫩着呢!”

傻柱哼着小调往家走。

这几天傻柱心里美滋滋的,早听说秦淮茹为棒梗上学的事发愁,就等着她上门求自己呢。

刚进院门就故意咳嗽一声,好让西户的秦淮茹听见。

进屋后,傻柱慢悠悠地摆开饭盒——青椒炒鸡蛋混着油炸花生米,萝卜粉条炒肉还冒着热气。

他瞥了眼贾家窗户,鼻子里哼出声:还不来求我?看谁熬得过谁!这段日子没他们聒噪,倒是清静!

他拧开酒瓶橡胶塞,滋溜一口酒,嘎嘣两粒花生米。

正要开收音机解闷,手却摸了个空。

咳!咳咳!我收音机呢?!

傻柱腾地站起来,第一反应就是往贾家冲:秦淮茹!你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!

贾家屋里,秦淮茹正撩着衣襟喂槐花,眼皮都不抬:发什么疯?我哪儿招你了?

傻柱瞥见一片白花花,赶紧别过脸:先把孩子抱起来!我收音机是不是你拿的?

放屁!我稀罕你那破玩意儿?

那棒梗总知道吧?他整天在我屋晃悠!

秦淮茹扯着嗓子朝里屋喊:棒梗!小当!见过你傻叔的收音机没?

小当瞅了瞅哥哥,摇头说没见过。

棒梗结结巴巴道:肯、肯定是林国林家拿的!

问完了吧?赶紧走!秦淮茹把奶娃娃往怀里按了按。

傻柱臊得扭头就走,心里暗骂:幸亏贾张氏不在......

刚出门就撞上买菜回来的贾张氏。

老太太狐疑地打量他:慌里慌张做贼呢?

等进屋看见儿媳妇衣衫不整的模样,再瞅傻柱方才红着脸的架势,顿时炸了锅:好你个傻柱!上次背我儿媳妇没背够是吧?

抡起巴掌就扇,傻柱慌忙躲闪,地一声脆响,那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后脑勺上。

傻柱刚丢了收音机,又被秦淮茹数落一通,心里正憋着火。

这会儿平白无故挨了贾张氏的打,那股子混劲儿立马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