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气得拍了他一下。
“净给我惹事!为什么非要扯上林国林家?”
棒梗嘀咕:“我以为傻叔怕林叔,一提他就不追究了,谁知道他跑前院去问。”
“耍什么小聪明?我真想揍你一顿!”
贾张氏赶紧拦:“别打!孩子才六七岁,拿个东西怎么了?我去找傻柱!”
“妈,您别添乱了,刚才还跟傻柱吵呢!”
贾张氏想起傻柱那股蛮劲,发愁道:“那咋办?”
“别管了,等会儿开会您别吭声,棒梗、小当,待在屋里别出来!”
“知道了,妈……”
秦淮茹整了整衣服,抱着槐花出门。
只见壹大爷沉着脸瞪傻柱。
傻柱坐在前排,梗着脖子望天。
林真在另一边冷冷扫视全场。
许大茂凑在旁边小声奉承。
秦淮茹坐到傻柱附近,轻轻咳了一声。
傻柱转头见她眼圈发红,冲自己微微摇头,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
冷静下来后,他瞥见壹大爷责备的眼神,心里一紧。
再看向林真,对方眯着眼,一副戏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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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在一旁低声嘀咕,冲他冷笑。
院里人大多等着看热闹。
妹妹何雨水和壹大妈坐在一起,无奈地摇头。
只有聋老太太对他轻轻点头。
傻柱脑子发懵,赶紧回想整件事。
叁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起身:
“咳——今天开大会,是因为院里出了的大事。
傻柱的收音机丢了,咱们院自打清末起连根针都没少过,收音机可是四大件,性质极其严重!必须严查到底。
下面请壹大爷讲话。”
刘海中了,开场白竟被阎埠贵抢了先。
易中海起身道:“事情起因是柱子家的收音机不见了。
据柱子说,棒梗告诉他,是林真家的林国林拿的。
何雨柱,你给大家说说经过。”
傻柱正低头琢磨,压根没听见。
阎埠贵敲桌催促:“傻柱!壹大爷问你话呢,快交代经过!”
“啊?……什么经过?”
傻柱猛地抬头,装起糊涂。
他总算回过味来——
除了棒梗和小当,谁敢随便进他屋?
这下糟了!
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?
唉!都怪秦淮茹。
你给孩子 也不避着我,害得我心烦意乱,脑子都不转了。
刚出门又被你婆婆拉住一顿闹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,可不就赶上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