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说完大步流星往轧钢厂走去,留下秦淮茹呆立当场。
她暗想: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?都怪婆婆不会做人,今晚非得好好说道说道......
傍晚时分,贾家饭桌上又是窝头咸菜。
棒梗气鼓鼓地摔筷子——自从听林国炫耀昨晚的红烧肉,他越想越窝火:傻柱的饭盒明明该是我的!
都怨你!秦淮茹数落道,整天傻柱傻柱地叫,换你你乐意?
贾张氏插嘴:怪孩子干啥?要怪就怪傻柱没良心!忘了上次挨林真扫帚的事了?居然把好菜往林家送!
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:妈,今早我问过傻柱了,他说以后再也不往家带饭菜了!
贾张氏瞪大眼睛:为啥?
秦淮茹叹气:他说咱家天天吃他带的菜,您和棒梗却总给他白眼,您还骂他。
他说自己虽然叫傻柱,但也有脾气。
再说了,他还想娶媳妇呢!
贾张氏一听这话,顿时呆住了。
傻柱真这么说的?
可不是嘛!现在我跟他说句话,他都爱答不理的。
往后咱们就老老实实吃粗粮吧,别整天惦记细粮和肉了,还真当自己过得比厂长还滋润呢!
秦淮茹说得在理。
厂长请客是有数的,不可能天天招待。
可厂长不请,副厂长请;副厂长不请,主任们请。
就算都没人请客,轧钢厂上万号人吃饭,傻柱照样能每天捎回好菜好饭。
特别是最近这些天。
为了让棒梗消气,傻柱特意多做了菜带回来。
这十来天,贾家的伙食比前院林家还好。
可贾张氏和棒梗非但不领情,反倒觉得理所当然。
现在突然断了供应,他们更恨傻柱了。
贾张氏撇着嘴骂:这个挨千刀的,打了我孙子,饭盒说不带就不带,一点诚意都没有!
棒梗也气呼呼地嚷:我都上学了,凭什么不能叫他傻柱?刘光福和阎解旷都能叫,我为什么不行!
秦淮茹气得在棒梗胳膊上拍了一巴掌。
刘光福和阎解旷也是你叔,不能直呼其名!这院里谁都能喊他傻柱,就你和小当、槐花不行!
棒梗不服:为啥?
因为他的饭盒宁可不给聋老太太,也要留给你吃。”
可他这两天没给咱家,都送给林国林家、林栋林梁了!
那还不是被你气的!以后可不许这样了!
可他打我!
林国林家也打过你,你怎么还跟他们玩?这不是一回事嘛!你给我记好了,不许再叫他傻柱。
等他带饭盒回来,你就直接去拿,你傻叔不会跟你计较的!
棒梗咬着窝头不吭声。
秦淮茹正要劝婆婆,贾张氏摆摆手:行了别说了,我知道了,赶紧吃饭吧!
几天后。
秦淮茹又凑到傻柱跟前搭话:傻柱,你和冉老师处得咋样了?
傻柱咂咂嘴:呃...三大爷还没信儿呢,估计刚开学太忙。
我明儿再去催催他。”
秦淮茹听了,心里莫名松快,笑着说:你啊,趁早死心吧。
人家冉老师条件那么好,能看上你?
您瞧好吧,过几天就见分晓!
嘴上这么说,傻柱心里其实没底。
第二天轧钢厂没夜班。
傻柱做完午饭就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