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四下张望,见三大爷家和刘建国一家都不在跟前,这才臊眉耷眼地压低声音说起上午的遭遇。

听得林真瞪圆了眼睛直咂嘴:“该!真该!”

原来傻柱和刘玉华的梁子压根没解开。

刘玉华气他总偏帮何雨水和秦淮茹,傻柱却嫌媳妇斤斤计较——俩人每月工资加起来七十多块,接济个带仨孩子的寡妇怎么了?

他越想越觉得刘玉华抠门得像阎埠贵亲生的,初二回娘家这一路都别别扭扭。

更巧的是,年前刘成和易中海喝酒时听说,傻柱为了充好人宁可亏待自家媳妇。

这宠闺女的七级锻工哪忍得了?憋着口气就等初二问个明白。

结果饭还没端上桌,刘成就问起腊月二十八的争执。

傻柱脖子一梗死不认错,三个倔脾气越吵越凶。

急眼时傻柱脱口嚷道:“刘成儿你跟阎老西一个德行!自私自利!”

屋里瞬间死寂。

刘玉华抡圆胳膊“啪”

地一耳光,直接把傻柱扇下凳子:“何雨柱!我爸陪嫁的手表缝纫机哪样亏待你了?我四年工资全带回婆家,你就是这么报答的?”

傻柱捂着 辣的脸,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直呼老丈人名讳——这事做得太混账了!

“我、我嘴瓢了……”

“滚!这日子不过了!”

刘玉华指着大门浑身发抖,“我在娘家当一辈子老姑娘,也不受这份窝囊气!”

刘玉华泪流满面,抓起凳子将傻柱赶出家门。

傻柱满脸羞愧,“你先住几天,过阵子我来接你!”

“滚!开工前我绝不踏进你家门!”

傻柱无奈叹气,独自骑车离开。

林真听完经过,不仅没笑,脸色反而阴沉下来。

傻柱皱眉道:“瞧,你听完也不高兴了吧……”

林真淡淡道:“傻柱,先不提你不尊重岳父的事,你觉得刘玉华不帮秦淮茹是对是错?”

傻柱叹气:“帮人没错,看到困难户哪能不伸手?”

“要是秦淮茹根本不困难呢?”

“怎么可能?她一个寡妇带仨孩子,还有个婆婆……”

“行了!”

林真打断他,“东直门外多少比她苦的人,你怎么不帮?”

“我又不认识那些人!”

林真冷笑:“腊月二十八晚上,壹大爷去你岳父家说了什么,你知道吗?”

“知道啊,肯定是替我赔罪呗,不然今天我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
林真气得直摇头:“傻柱,你真是好样的!自己选的路,自己受着吧!”

傻柱起身道:“跟你说了也没用,我走了!”

傻柱走后,林真回屋和媳妇说起这事。

娄晓娥叹息:“照这样下去,他俩等不到孩子出生就得离。”

林真冷哼:“易中海和秦淮茹巴不得傻柱早点离开刘玉华。”

娄晓娥问:“能帮帮玉华吗?她虽然外表粗犷,但心地善良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