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什么?正好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!别拿我跟傻柱比,我对寡妇没兴趣!
秦淮茹强压怒火转身离去。
深更半夜闹起来确实不妥,更何况这趟来没占到便宜反被羞辱,传出去更丢人。
看着秦淮茹灰溜溜的背影,许大茂心里总算舒坦了些。
哼!真当院里人都好糊弄?只要我愿意,秦京茹随时能进我家门,你秦淮茹算老几!
翌日清晨。
许大茂果真去找秦京茹赔罪。
昨日饭桌上赶人确实过分,如今与于海棠彻底没戏,总得保住秦京茹这条退路。
京茹,起床了吗?许大茂堆着笑脸在院里探头。
秦京茹旋风般冲出来,二话不说朝他脸上啐了一口。
滚!昨晚说好永不来往,你今早就反悔?还要不要脸了?
我...
滚远点!别耽误我找对象!
许大茂如遭雷击,顿时觉得鸡飞蛋打。
原本好好的局面,如今落得两手空空。
正要上班的傻柱见状大笑:妙啊!这可是最近最解气的事了!
许大茂心灰意冷,连斗嘴的心思都没了,垂头丧气往前院走。
傻柱纳闷:嘿?今儿怎么不还嘴了?
前院碰上准备上班的林真。
林工,等等!
林真淡淡道:叶大夫昨晚跟我说了,算你命大。
要是附近没个好大夫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唉...昨天赶走秦京茹,今早去道歉又被骂。
现在两头落空,林工,你说这是不是报应?
林真冷冷瞥他一眼:两次都是自作自受。
第一次你让人睡板凳,第二次没领证就乱来。
想要好结果就老老实实的,你说这能怪谁?
许大茂沉思良久:怪我,都是能避免的。”
知道就好。
以后规矩点儿,该有的都会有,别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”
明白了,我这就给于莉送钱去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许大茂收敛了许多。
遇到傻柱也不再挑衅,傻柱也变得安分起来。
后院的孩子见不着面,护着自己的壹大爷又关在拘留所,跟垂头丧气的许大茂较劲实在没意思。
两人迎面相遇时,只是对视一眼便各自低头走开。
数日过去,傻柱实在按捺不住,特别是夜晚听到后院传来孩子的哭声,简直要把他的心都哭碎了。
这天放工后,他终于硬着头皮来找林真。
手里提着两瓶好酒和一袋水果。
林真皱眉问道:发工资了?手头宽裕了?
傻柱讪笑道:是,最近手头松快些。”
不是说以后不跟我说话吗?
嗨!哪能真记仇啊,多谢你们两口子帮忙照看飞彪娘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