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恶狠狠剜了傻柱和易中海一眼。
易中海察觉孩子的敌意,也瞥见傻柱满脸无奈。
心里愈发懊悔——都怪自己操之过急,生怕林真抢了先机。
如今才明白,争得越凶,伤得越深。
既已一败涂地,往后在这院里怕是难抬头了。
阎埠贵待易中海走远,捻着胡须道:这会非开不可,最迟周日下午,找几位代表去老易家说道说道。”
林真连连摆手:别算上我,万一把老易气出好歹,我可担不起!
阎解成附和:爸,林真说得在理。
老易现在就差个掏医药费的 ,要真躺上半年......
阎埠贵恍然:是这账理。
横竖他壹大爷当不成了,只要不和贾家继续结仇就行。”
易中海闭门不出,贾张氏却变本加厉。
得知没掐死易中海后,她胆子更壮了——这可是拿捏儿媳的好机会。
自打贾东旭去世,她一直不敢对秦淮茹太刻薄,生怕断了生计。
如今却不同:秦淮茹理亏在前,自己既占着理,又把棒梗拉拢到身边。
虽没去院里撒泼,可那絮絮叨叨的咒骂更叫人头疼。
往后少装穷酸相!该买的菜肉一样不许少,不准接傻柱东西,但咱家嘴也不能亏着!
要是饿瘦我孙子孙女,看我不闹到街道办!从今往后不准你和傻柱、易中海搭话!还有秦京茹,趁早搬走!贾家两个寡妇还不够晦气?
秦京茹反唇相讥:我前后给了四十块呢!要赶人也行,退钱!
谁见着你钱了?
装什么糊涂?许大茂那二十不是进了你兜?我姐前前后后要走二十,加起来不是四十?
死丫头片子!
妈您消停会儿,先把药吃了。
我要真想跟傻柱好,早没您什么事了。
都是壹大爷死缠烂打,我正打算回来商量,您倒好,直接把人掐晕了——幸亏没出人命!
呸!丧门星!做饭去!
秦淮茹 无奈,只得与易中海划清界限。
虽有些落井下石,却也无可奈何。横竖壹大爷已是众叛亲离,不差我一个。她暗自宽慰。
接连两日,院里风平浪静。
中院尤甚——易中海除如厕外足不出户;傻柱在厂里磨蹭到深夜才回;秦淮茹下班就躲屋里,连灶台都扔给秦京茹。
转眼到了周日。
林真随同厂领导前往工业研讨会。
往常这时候,傻柱准会找理由去厂里躲清静。
今天却一反常态,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,坐在屋里等人。
他和妹妹何雨水商量好了,今天要和张淑芬见面。
中午,张淑芬跟着何雨水来了。
经过前院时,正巧被娄晓娥、刘玉华和于莉瞧见。
“哟,这姑娘的虎牙可真特别!”
于莉笑道,“一边一颗,不笑都露出来,一笑更显眼了。”
等她们走远,于莉打趣道:“玉华,雨水这是给她哥张罗对象呢,你不去瞧瞧?万一那虎牙把傻柱咬着了咋办?”
刘玉华哈哈一笑:“雨水昨儿就跟我说了,我才懒得管呢,傻柱爱娶谁娶谁,跟我没关系!”
傻柱硬着头皮把张淑芬请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