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华这次回娘家,想住多久住多久,回头我们来接。”

傻柱一听更慌了。

回娘家?

住够了再回来?

这不要我命吗?

真要是回了娘家,明天雨水还怎么抱孩子来?

“林、林真,你们这是干啥去?”

林真淡淡道:“满月挪窝不懂?娘家人接闺女回去住几天,还用我教你?”

“啊?!”

傻柱彻底傻了眼。

合着刚才让他看一眼儿子,纯粹是故意气他?

何雨水赶紧追出来:“飞彪妈,不是说好了明天回去吗?怎么今晚就走?”

“今天方便,大茂和光天都有空,明天没人帮忙。”

“那……打算住多久?”

“说不准,反正我妈能帮着带孩子。

你想孩子了,就带老太太过来看看。”

“行吧,我送送你。”

刘玉华一家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傻柱,全当他是空气。

一群人走远后,只剩傻柱呆立在门口。

此刻他心里的滋味,简直没法形容。

后悔?有。

不甘?有。

憋屈?有。

心酸无奈?也有。

但最强烈的感受是——嗓子眼像堵了块石头,半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傻柱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往屋里走时突然头晕目眩,踉跄着差点摔倒。

好在他年轻力壮,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整个人瘫在了床上。

哎哟!傻柱懊恼地捶了下床板。

这时何雨水从前院回来,看见哥哥这副模样:哥?你这是怎么了?

唉......

是生气还是着急啊?

咳......

你倒是说话呀!老叹气算怎么回事?再这样我可回自己屋了!

唉...说不出口,你走吧。”

何雨水摇摇头离开了。

东屋的易中海透过窗户目睹了这一切。

等院里没人后,他悄悄来到傻柱屋里,见傻柱直挺挺躺在床上,连忙喊道:柱子!

哎...壹大爷...傻柱猛地坐起身。

难受吧?易中海冷笑道。

傻柱无奈地摇头:您要是来看笑话的就请回吧。

我好歹还能见到儿子,比您强多了。”

易中海顿时沉下脸:我这是为你好!你心里惦记着淮茹,当我不知道?我为你名声都臭了,你倒好意思笑话我?

傻柱苦笑:得,我这张嘴没把门的。

您要真跟我计较,早该气死了。”

易中海神色稍缓:身体怎么样?明天能上班吗?不行我给你请假。”

浑身没劲,就想躺着。”

那我明天去食堂帮你请三天假。”

咦?您不是请了一个月假吗?

易中海老脸一红:你壹大妈和凤霞照顾得好,除了手抖,其他都没事了。”

次日清晨,易中海颤抖着双手来到钳工车间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