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主任向六人点头示意,占用各位十分钟,了解些旧事。”

林真主动道:赵主任,先问我吧,知道什么说什么。”

好,那就开始。”

赵主任翻开记事本边写边问:林真同志,你在厂里和胡同都挺有威望,你认为何雨柱同志思想觉悟如何?有没有剥削阶级的习气?

林真一听就明白这是在重新审核傻柱兄妹的成分。

举报信虽缺德但属实,街道办的人心知肚明。

不过这事主要是何大清造假,与当年的傻柱兄妹关系不大。

赵主任早听说何大清逃往保城,是被易中海挑拨离间。

这次举报明显是报复行为。

他一向秉公办事,知道易中海命不久矣,上次已安排秦淮茹和刘光天照料。

对这种拖人下水的行径,赵主任很不认同。

毕竟傻柱已在拘留所,再加重就要判刑。

何雨水读书时表现积极,对象还是民警。

若真追究这陈年旧案,兄妹俩前途尽毁。

赵主任并非铁面无情,便将举报信压下未上报,希望随着易中海去世,此事能彻底翻篇。

林真态度客观:傻柱这人好面子、势利眼,时而糊涂时而耍横,但绝没有剥削思想。”

阎埠贵附和:没错,他就爱损我,可要说阶级问题,真谈不上。”

赵主任转向老太太:您知道何大清解放前做什么营生吗?

老太太笑答:给人当过长工,后来摆摊卖包子。”

听说他会谭家菜?那可是讲究的官府菜,您知道他跟谁学的?

啊?你说什么?老太太突然装聋,接着闭目养神。

赵主任无奈,转问刘海中:当年何大清去保城,是谁介绍他认识白秀珍的?

刘海中回忆道:好像是易中海领来相亲的。”

那报成分时易中海在场吗?

这就不清楚了。”

询问阎埠贵和常老四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:都知道何大清跟寡妇私奔,却不清楚为何抛下子女,都说是被美色所迷。

何雨水此时心里有了底——父亲伪造成分的事败露了。

这类旧案通常民不告官不究。

前几天张远征强行买下林真家的盘子,他成分是中农,可家里世代经营古董铺子,怎会是中农?

这种成分不符的情况不少见,除非有人举报,否则街道办不会翻旧账。

思来想去,定是父亲昨日回来就被人举报了。

而父亲回来时只与一人有过节,就是易中海,莫非是他?

何雨水同志,你父亲去保城时可曾交代什么?提过你祖父的事吗?

赵主任打断了何雨水的思绪。

没、没有,我记不清儿时的事了,这些年一直怨他,每次想起都 自己不去想。”

也罢,可能是诬告。

举报信说何大清去保城存有私心,但调查发现邻居们的说法与举报内容不符。

既然举报者匿名且所言无据,此事就此作罢。

小吴,送老太太回去。”

除聋老太太外,其他五人都要上班,送老太太的任务自然落在小吴身上。

我送老太太吧,上班晚些无妨。”何雨水主动道。

赵主任点头:也好,你和小吴一起送,起风了,别让老太太着凉。”

路上何雨水悄声问:吴姐,举报信里写了什么?

小吴环顾四周,低声道:本不该告诉你,不过信里内容你大概也猜到了。”

是院里人举报的吧?

哎呀别打听了,赵主任已经处理完了,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人举报。”

聋老太太插话:雨水,别问了。

我看这事年前就能了结,说不定就这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