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大爷明天去街道办申请,向赵主任如实说明家庭困难,获准后在窗下搭建木棚。

至于谁住进去,你们自行商议。

等光齐找到工作分到房子,再拆除木棚。

这样既不用向领导检讨,也不必全家挤作一团,更无需返回外地。”

嘿!林真,真有你的!叁大爷赞叹道,这主意想得周全,还分上中下三策。”

林真心中暗笑,他早料到刘海中会选择中策,此人格局有限,不会采纳上策。

果然,刘海中连连点头:就用这个中策,最合适不过!

刘光齐也不再撇嘴。

他明白,眼下这是最佳方案。

父母再宠爱,也不能一味任性。

房子问题不解决,全家人就得继续受罪。

主意我已经出了,具体如何实施你们自己商量。”林真说着,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光天一眼。

按照刘海中的脾性,寒冬腊月定舍不得让大儿子住木棚,多半会让光天光福或老两口搬出去住。

林真暗自思忖,若真让光天兄弟住进木棚,未免不妥。

刘光天心领神会,立即表态:爸,咱们先说清楚谁住木棚。

要是我去住,干脆别搭了,我宁愿闹到天亮!

刘海中急于平息事态,沉声道:急什么!得先申请批准才能搭。

搭好再商量谁住,先回家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
不行!刘光天寸步不让,必须现在说清楚!等我哥回来就让我们住木棚?这也太偏心了!要么让我哥住木棚,要么就用下策,让他们回原籍去!

住口!刘海中怒喝,再闹我现在就收拾你!今晚全家先挤一挤,你和光福在屋里打地铺!

凭什么我们睡地板?

就凭你干的那些混账事!不想睡就自己找地方住,别指望我出钱!

阎埠贵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你们回家商量去吧,解成解方,帮贰大爷把桌子搬回去,散会!”

小主,

要是搁在以前,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就赌气出门,找朋友借宿去了。

可如今知道父亲要搭木棚,他们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自己的屋子。

现在要是搬出去,就等于自愿去住木棚。

这可不是三五天的事。

少说得三五个月,甚至两三年都有可能。

只要大哥的房子一天没着落,他们就别想回自己屋里睡。

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,默默点头,也不抱怨了,赶紧回屋收拾地方打地铺。

这几天先凑合着,过些日子再说,反正木棚是绝对不能住的。

实在不行,刘光天已经想好了,直接给街道办写举报信。

这次全院大会开得快,散得也快。

大冷天的,谁愿意陪着老刘家挨冻。

当晚,刘海中一家连晚饭都没怎么吃,就这么挤着熬过了一夜。

第二天一大早。

刘海中起床后托人给自己和刘光天请了假,也没让刘光福去上学,让全家先准备材料。

他自己先去了街道办找赵主任。

刘海中告诉赵主任,大儿子刘光齐五年多没回家,想父母了,又听说易中海突然去世,觉得尽孝要趁早。

一时冲动辞了外地的工作,带着妻儿回来孝敬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