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审讯室里的刘老二也说出了同样的话:林工,把我骗到这儿来,至于这么大阵仗吗?

审讯室里,林真和孙安堂坐在两张桌子后面。

空荡荡的房间里摆着一把椅子,是给刘老二准备的。

但刘老二没坐,站在那里与林真冷冷对视:林工,你就不怕......

林真淡淡道:接下来我问,你答。

别说废话,否则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刘老二咧嘴一笑:林工,您也别吓唬我,咱们谁也别吓唬谁。

我敢来认这门亲,自然是打听清楚了。

你岳父娄半城肯定是被你劝走的,你身为轧钢厂的工程师,帮着资本家......

噗!噗!噗!

刘老二话未说完,林真身形一闪已到他跟前。

手起针落,三根银针分别扎在痛、麻、提神三个穴位上,针身完全没入体内。

刘老二眼中瞬间充满恐惧,扑通一声瘫倒在地。

他想喊,却因全身麻痹发不出声音。

刘老二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被无数火蚁撕咬,剧痛难忍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
偏偏意识清醒得可怕,连昏过去都成了妄想。

此刻他脑中一片混沌,身体又痛又麻,连翻滚的力气都没了,哪还顾得上什么金银财宝、香江逍遥?

只盼着这折磨快点结束,甚至恨不得立刻咽气。

直到这时,他才真正明白林真所说的“生不如死”

是什么意思。

金条是骗不到了,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

林真压根懒得跟他废话,就像随手拍死一只蚊子,根本不屑多费口舌。

见刘老二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,林真头也不回地问道:“安堂,他刚才说了几句废话?”

孙安堂恭敬答道:“师父,九句半。”

“嗯,四舍五入,让他体验十分钟,计时。”

说着又往刘老二身上扎了一针,确保他神志清醒,不会昏死过去。

孙安堂握着怀表,心中震撼不已。

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师父用刑,仅仅几针下去,就让一个壮汉痛得面色惨白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自幼习武,却从未听说过这般手段。

倒是在评书里听过那些来去无踪的剑客有此等本事,难道师父真是隐于市井的江湖高人?

正胡思乱想时,林真忽然开口:“时间到了吗?”

孙安堂猛然回神:“啊?到了,刚到!”

砰!

林真脚尖一挑,刘老二肩头的四根银针瞬间飞出,被他右手凌空一抓,稳稳捏在指间。

这一手又把孙安堂看呆了——这功夫,自己怕是再练几年也未必能成。

再看刘老二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,眼中只剩恐惧。

林真淡淡道:“我问,你答,别废话,懂吗?”

“懂……懂……”

“这次来找我麻烦,是你自己的主意,还是有人指使?”

“是……是我听了老易的话……觉得你肯定怕……怕跟岳父扯上关系……才……才来讹你……”

林真心中冷笑:易中海这老东西,蹲大牢还不安分,故意给我树敌。

“这次来 ,有没有同伙?”

“没……我去找了张麻子和老冯头……”

刘老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喘了口气才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