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久了,他心里哪还有你的位置?要是哪天他反悔离了婚,咱家可就真没指望了!
棒梗攥紧拳头:我明白了,绝不让那小崽子抢走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快住口!秦淮茹捂住他的嘴,让后院刘玉华听见非揍你不可!
对了,往后见着凤霞姑和壹大妈要像对长辈般恭敬。”
凭什么?棒梗想起挨过的打就憋屈。
别问缘由,照做就是。”秦淮茹替他整了整衣领,今儿个就去找你傻爸说说话。”
棒梗抹干眼泪跑出门去。
贾张氏在门外听得真切,心里既欣慰又酸楚。
改嫁的媳妇还惦记着给自己养老,这份孝心实在难得。
待孙子走远,老太太颤巍巍进屋,从蓝布帕里抖出张皱巴巴的纸币:拿这钱去买只活公鸡,瞧你这俩月瘦的。”
秦淮茹推辞道:瘦些才好,要不傻柱能天天给咱好脸?
胡说!贾张氏硬把钱塞过去,今儿个必须炖汤,棒梗正长身体呢!
揣着钱路过傻柱屋前,秦淮茹特意探头:妈给钱让买公鸡,晌午你帮着宰杀呗?
屋里鼾声顿了一下,闷闷应了声。
自打丢了食堂差事,傻柱每个休息日都只能蒙头大睡——院里没人乐意跟他唠嗑,连加班的机会都没有。
(当年在原剧尾声时,走到哪儿都有人称赞他是大善人,甚至流传一句话:谁说他傻,谁才是真傻。
那时秦淮茹处处维护他,他拿着娄晓娥的钱慷慨接济,把院里老人全供养起来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各有三个儿子,却没一个孝顺的,全靠傻柱像对待亲生父母般照料他们。
这等好事落在头上,任谁都会天天夸他。
如今却不同了。
秦淮茹手头拮据,不仅没钱赚名声,还总找机会借钱。
没了易中海的庇护,邻居们都绕着贾家走。
傻柱向来势利眼,院里只看得上林真,可林真懒得搭理他。
对年轻一辈更是瞧不上,所以周日时,阎解成能和刘光天结伴出游,许大茂能哄得刘光福、阎解方兄弟团团转,林真常去叶芪那儿串门,梁子、六根儿等人也有谈得来的伙伴。
唯独傻柱,总孤零零在家发呆,连亲妹妹何雨水都不愿和他多聊。
听秦淮茹这么一说,傻柱自嘲道:我能去哪儿?没地方可去,也没人说话。
大热天的,不如在屋里凉快!
秦淮茹走后,傻柱摇着蒲扇坐在门口,盼着儿子何飞彪来玩。
早饭刚过,何飞彪就一溜烟跑到前院,连傻柱喊他都不理。
唉......儿子啊,快来让爸瞧瞧......傻柱百无聊赖地哼唧着。
棒梗在胡同里玩够了,独自溜回院子。
一进前院,就看见何飞彪举着小铃铛跑来跑去。
快两岁的何飞彪过了八月就满两周岁,活泼胆大,整天在前中后院疯跑。
刘玉华性子爽朗,和林真一样放任孩子自由玩耍,从不多加约束。
早饭碗筷还没收拾,小家伙就嚷着找小凤姐姐,自己蹿到了前院。
在林真家玩够后,何飞彪正要穿过穿堂门去中院找姑姑,却被棒梗堵个正着。
棒梗早恨透了何飞彪——恨他爹抢走自己母亲,更恨他娘刘玉华两次教训自己。
听完母亲那番话,他更把何飞彪当成抢房子的仇人,心想现在不收拾,等这小子长大就打不过了。
坏蛋!你!坏蛋!被绊倒的何飞彪爬起来就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