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傻柱住进咱家合情合理,我要是跟他住何家反而落人口实。

刘玉华要是赶我走,恐怕连雨水都帮不上忙。”

“不行!不能让傻柱住咱家!淮茹,你得想个办法,咱们不能吃这个哑巴亏!”

秦淮茹思索道:“眼下确实不能和傻柱同住,免得搬进去后刘玉华又来闹。

这几年先维持现状,等街坊们慢慢淡忘今天的事再说。

反正棒梗比何飞彪大不少,结婚早,肯定能先占上房子。”

贾张氏担忧道:“这样能行吗?街坊们会忘,刘玉华可不会忘啊!”

秦淮茹安慰道:“放心,现在傻柱是咱家的人。

雨水不管事,何大清在保城。

只要傻柱和刘玉华关系不好,房子的事咱们就有优势。

实在不行,东户壹大妈那儿还有一套,无论如何得给棒梗在院里弄套房!”

“好,那就先这样。

这段时间可别得罪你壹大妈和尤凤霞。”

“林真和刘玉华那边也别再招惹了。

棒梗,你过来!”

“怎么了妈?”

“以后不准记恨你林叔和玉华姨,也不许跟林家兄弟结仇,听见没有?咱们惹不起,必须给我安分点!”

棒梗不情愿地撇嘴:“知道了!”

“唉...回屋歇着吧。”

秦淮茹叹了口气,打发棒梗进屋。

自己站在门口望着傻柱的房子出神。

前中后三进院子,傻柱的屋子堪称整个四合院的正房。

面积最大,六十多平米。

位置最佳,中院正中,正对穿堂门。

左右厢房都像是这套主屋的陪衬。

在清朝那会儿,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居所。

论规格,比聋老太太的房子还讲究,比前院林真的屋子不知强多少倍。

这套房子,秦淮茹志在必得。

即便林真设局让她失了先机,她也要为儿子争到手。

......

前院里。

傻柱正揪着六根儿的衣领,瞪圆了眼睛要动手。

“,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?我再落魄也轮不到你个 欺负!”

六根儿满头大汗,结巴道:“傻柱!你、你别乱来啊,平白无故打人,我可要去街道办告你!”

“呸!偷我家鸡还敢说我平白无故打你?让你看看是不是平白无故!”

啪!

傻柱照着六根儿脑袋就是一巴掌。

“叫你爹过来!老子连他一块儿揍!”

“林工!林工救命!傻柱发疯打人啦!”

林真正跟刘玉华交代事情。

刚说到要盯紧傻柱入赘的事,别让秦淮茹进傻柱家门,外头就传来六根的嚎叫。

出门一看,林真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傻柱,你打架有瘾是吧?松手!”

傻柱梗着脖子:“林真你问都不问就拉偏架?这 偷了秦姐的鸡!”

“六根,真有这事?”

六根涨红了脸:“他血口喷人!这鸡明明是我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