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永不踏入四合院,无法忍受发小们的讥讽。

至于父母?别说两年未见,便是二十年,他和妻子董秀妮也不愿登门。

而刘海中虽知长子近在咫尺,却近两年未见其面。

这事说起来真是让人难堪,想起来就心痛。

费尽心思把大儿子刘光齐从外地骗回来,本想着能给自己撑面子,谁知这孩子连逢年过节都不愿踏进四合院一步。

刘海中心里不是滋味,却也没责怪儿子的意思。

刚开始闹矛盾时确实有些恼火,但日子久了,反倒觉得是自己害了大儿子。

不该硬把光齐叫回来,害得他丢了外地的工作和房子。

如今窝在暖瓶厂里,既不受重用又憋屈,分的房子还偏远,真不如当初留在外地。

刘海中本就最疼这个大儿子。

时间一长,那点怨气早就消了,只剩下满心的愧疚、思念和宠爱。

他一直盘算着怎么让儿子搬回四合院。

听说轧钢厂要招工的消息后,知道机会来了。

下午连班都没上,步行赶到暖瓶厂找儿子。

刘光齐听说父亲来找,心里老大不情愿地出来见面。

爸,您找我有事?

刘海中见着儿子就忍不住问:搬出去这么久,怎么也不回家看看?

刘光齐低头盯着地面,避开父亲的目光。

嗐!我这不是没空嘛!每天上下班路上就要两个多钟头,哪还有工夫去四合院?

礼拜天也没空?

周日得赶着去供销社排队。

我住的那地方偏,不像咱院儿出门就是供销社。

小主,

还得帮秀妮照看孩子,俩孩子不得有人看着?

那过年总该回来吧?

唉......过年不得带着老婆孩子去老丈人家?那边好歹还给留着套房,实在不行我们还能搬回去。”

得了得了!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手。

爸,您到底有啥事?要是来训我的,那就到这儿吧,我还赶着上班呢,马上要转正考核了。”

刘光齐比父亲更不耐烦,想起被哄回京城的事就来气。

刘海中叹口气,抿了抿嘴道:你不回院里,自然不知道最近的大事。

轧钢厂扩建招工,你要不要来?在暖瓶厂不是埋没人才吗?

刘光齐听出话里有话,立即换了副笑脸。

爸,您这是有好消息?

刘海中哼道:再气人也是我儿子,懒得跟你计较!

刘光齐赔笑:是是是,我错了爸。

这一两年院里和厂里有什么新鲜事?

院里两件大事:一是傻柱出狱后娶了秦淮茹,咱家和贾家走得近了;二是林真在房子边上加盖了两间砖房,街道办特批的,跟正经房契差不多了。”

什么?他敢私搭乱建?太不像话了!当初我和秀妮搭个木棚,搬走就得拆,他凭什么能盖房?

刘海中无奈:我去街道办问过,赵主任明显向着他。

你要是不急着搬走,说不定咱们也能盖。”

哼!他能盖咱们就能盖,不然就往区里告状!

先不说这个。

轧钢厂正在扩招,有技术的可以直接评级,不用当学徒,你想不想去?

刘光齐眼睛一亮:当然去!在暖瓶厂早待够了!我堂堂电工,本该拿45块8的工资,在这儿当学徒太亏了!

刘海中说道:去轧钢厂就算当不成电工,起码也能评个一级工。

你要想去现在就写申请,我回头跟人事科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