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扫了一年厕所,莫名其妙回了厨房,却因天天偷菜又把好运糟蹋没了。

“唉……没娶玉华前,我在食堂后厨当领班,日子那叫一个舒坦。

现在想想,那是我这辈子最高的山头了,那么好的日子,硬是被我自己作没了。”

“行了,别在这儿伤春悲秋了。

不想烂在谷底就拼命往上爬。

我回头跟马华说一声,他不会怪你,回去歇着吧。”

“成,那你多费心。

有机会一定帮我问问厂长啊!你是不知道,刚才淮茹已经发火了,让我明天就去找工作,我上哪儿找去?”

傻柱走后,娄晓娥叹道:“傻柱这一半是自己作的,一半是别人害的。

要是老易和秦淮茹没那样对他,兴许他能过普通日子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林真摇头:“我看多半还是怪他自己。

院里这些年轻一辈,梁子记仇,解成抠门,光齐光天不孝,大茂缺德,六根儿滑头,建国胆小只顾自家。

傻柱但凡有他们任何一人的性子,秦淮茹也拴不住他,老易也骗不了他。”

娄晓娥笑道:“光说别人,你呢?”

“呵,我是后来才搬进这院子的,秦淮茹和老易奈何不了我,傻柱这人耳根子软,想学我这样潇洒自在,他可没那个胆量。”

娄晓娥叹气道:“唉,这次他可要吃苦头了,不知道秦淮茹会怎么对他。

一个月就挣27块5,要养活三个孩子,还得照顾婆婆和傻柱,怕是够呛。”

林真轻轻一笑:“能养活,就是日子紧巴点。

秦淮茹那三个孩子加起来也就跟阎解方一个人吃得差不多,可人家还有阎解旷、阎解娣呢。

再加上叁大爷和叁大妈,四个大人肯定比傻柱、秦淮茹和贾张氏三个人吃得多。

阎解成一家还经常去蹭饭,叁大爷的工资和秦淮茹差不多,他都能撑住,秦淮茹也行。”

娄晓娥琢磨了一下,点头道:“也是,照这么说,就算傻柱一时找不到活儿,秦淮茹也能勉强维持。

就是日子苦了点,想吃点好的怕是难了。”

林真淡淡道:“秦淮茹光想着让人干活不给好处可不行。

往后几年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,是好是坏,咱们就等着瞧吧。”

经过这一闹,许大茂算是彻底甩掉了秦淮茹的纠缠。

他对媳妇秦京茹说道:“京茹,我可跟你说清楚了,别总想着我以后欺负你,就去找秦淮茹撑腰,那都是没影儿的事!现在咱们有闺女了,跟着林真他们好好过日子。

你离秦淮茹和傻柱远点儿,只要跟娄晓娥、刘玉华、于莉处得好,我还敢随便欺负你?”

秦京茹撅着嘴委屈道:“我知道了,之前是被她吓唬住了,怕回娘家了她找麻烦。

你看我这段时间都不怎么去她家了。”

“哼!这还差不多。

以后别让咱家静静跟棒梗、小当、槐花玩儿,跟他们学不到好!”

“知道啦,都听你的。

就让静静去前院找林真家的小龙玩,哎呀,我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