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觉得林真那笑容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。
环顾四周,发现聋老太太和刘玉华脸上也挂着同样的笑意。
她彻底没了主意,颓然低下头:“傻柱,我不离,往后的苦日子...咱俩就一块儿熬吧。”
贾张氏瞪大眼睛:“这算哪门子调解?问题根本没解决啊!”
秦淮茹苦笑:“妈,开不开会由不得咱们做主。”
刘海中闭口不言,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道:“既然达成和解,淮茹该管饭还得管,傻柱也得抓紧找活干。
真要想过紧巴日子,随时可以找我取经。
散会!”
这明摆着是给傻柱撑腰的会,难怪刘海中跟秦淮茹都不情愿。
林真在会上揭秦淮茹的底,就是要钉死这对冤家。
一个自私凉薄把别人当牲口使唤,一个糊涂透顶分不清好歹。
要是现在离了,等傻柱日后翻身,这俩指不定又凑作堆。
何况秦淮茹还惦记着傻柱的房子,自然不肯撒手。
不如让他们互相折磨十几年——反正八十年代前傻柱别想找到正经工作。
既然秦淮茹非要拴着这个糊涂蛋当长工,那就好好伺候着吧。
傻柱既然认定秦淮茹是菩萨心肠,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品。
至于贾张氏和那几个孩子,从前把傻柱当提款机,如今也该调个儿了。
傻柱当年为给秦淮茹带菜没少挨整,现在轮到贾家养他,天经地义。
这就是林真下的猛药,药性随着年月愈显。
只要秦淮茹不给傻柱生孩子,这剂药就永远见效。
等棒梗要说媳妇时,才是秦淮茹真正抉择的时刻。
眼下这对夫妻还看不透这步棋。
傻柱靠这场会混上了饭,秦淮茹为房子咬牙忍着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捱着,转眼到了年根儿。
今年贾家的年夜饭再不能像从前那般丰盛,更愁的是冉秋叶老师马上要来催学费。
这天,秦淮茹默默走进了傻柱的屋子。
傻柱淡淡问道:“还记得你以前问我钱怎么花那么快吗?”
傻柱咧嘴一笑:“当然记得,你一直没说,是不是偷偷存起来了?”
“不是存了,是被人骗走了,之前不敢告诉你,就怕你冲动惹事,现在实在过不了年,只能跟你说了。”
傻柱瞪大眼睛:“啥?有人敢骗咱家的钱?!”
“嗯,整整50块,就在你刚回食堂那天。”
“谁干的?许大茂?”
“是刘光天,当时怕你丢了工作,我就忍了,现在想想,反正你也没工作,还顾忌啥?你去要回来吧,看贰大爷的面子,别动手。”
“这 !胆子肥了!到底咋回事?”
秦淮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还添油加醋,听得人火冒三丈。
她又拿出刘光天写的保证书,心想现在傻柱工作没了,也不用担心他丢饭碗,干脆撕破脸。
别说50块,就算5毛也得讨回来。
至于叮嘱傻柱别打架,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心话。
甚至巴不得傻柱把刘光天打伤关进去,这样既能少张嘴吃饭,还能摆脱傻柱整天缠着要孩子的烦心事。
最近秦淮茹每天按时送三顿饭,虽然都是粗粮,但不再逼傻柱找工作。
傻柱渐渐放松,不再为吃喝发愁,心思又活络起来。
看着漂亮媳妇,总琢磨着啥时候能同房,啥时候能有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