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还在嘟囔。

陶秀容轻拍她肩膀:“男孩子青春期都这样,电视他不是也让到后院了?”

“你怎么老向着他说话!”

槐花险些蹦出“外人”

二字,硬生生咽回去时,傻柱已经沉了脸。

秦淮茹“啪”

地搁下碗:“有完没完?这个家到底谁做主?昨晚说好的补偿,人飞彪没追讨十几年抚养费够仁义了!”

傻柱望着相继帮腔的妻子和儿媳,心头微暖。

正想着婆媳关系该缓和些,忽听陶秀容问:“爸,我弟进城的事您跟老板提了吧?”

贾张氏立刻竖起耳朵,却听傻柱得意道:“他敢不答应?饭馆生意全指着我呢!”

老太太急得直瞪秦淮茹,后者低头扒饭不再言语。

“谢谢爸!卫兵要是不听话您随便揍!”

陶秀容眼睛亮晶晶的,“住处我们自己解决,绝不给二老添乱。”

秦淮茹草草吃完离席,傻柱见俩闺女还噘着嘴,也起身跟去了前院小屋。

秦淮茹坐在床边叹气,傻柱凑过来问道:“淮茹,飞彪的补偿不是谈妥了吗?孩子们闹别扭过两天就好,你怎么还不高兴?”

秦淮茹摇头:“我不是为这个生气,就是心里堵得慌。”

“昨天不是劝好了吗?又出什么事了?”

“叁大妈今天让秀容带话,说咱们……”

秦淮茹脸一红,“说咱们晚上动静太大,吵得叁大爷睡不着。”

傻柱一听就火了:“阎老西管得倒宽!房子租给我了,我爱怎么闹怎么闹!他自己没年轻过?没闹腾能生四个孩子?明天你告诉他,有意见直接找我!”

说完一把拉过秦淮茹。

隔壁屋里,阎埠贵气得直拍桌子:“到期后加钱也不租给这浑人了!简直遭罪!”

叁大妈咬牙道:“傻柱就是故意的!老阎,明天你去轰他走!”

阎埠贵摆摆手:“租约白纸黑字,现在赶人既要退钱还落话柄,忍到月底再说。”

夜深人静时,棒梗拎着四个打包盒溜进家门,发现只剩两个妹妹坐在堂屋。

“都吃过了?”

棒梗诧异道。

小当翻个白眼:“等你回来我们早饿死了!傻爸根本没管飞彪吃饭。”

“那这些菜留明天吧。”

棒梗刚要转身,突然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往外拖。

被拽到屋后僻静处,小当压低声音:“哥,陶秀容的事你别装了!她弟弟马上进城,说得好听不连累咱家,你信吗?”

棒梗脸色阴沉:“我比你们更清楚。

实话告诉你们,我有把柄在她手上。

现在她弟要来,傻爸不肯帮忙,你们有什么主意?”

槐花插嘴:“先统一战线!咱们一起给她甩脸子,等她受不了自己走。”

“重点是别让她弟赖上咱家!”

小当补充道。

棒梗眯起眼睛:“我不好明着来,你们尽管折腾她——就当替我出气。”

小当咧嘴一笑:“放心吧,讨厌她我可是专业的!”
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以后我要是当着外人说你们几句,那都是做戏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放心吧哥!对了……我们帮你出了口气,你能不能也帮我们出口恶气?”

“呵,我就知道你们憋着事儿呢,说吧,谁惹你们了?”

小当和槐花绘声绘色地描述飞彪如何咄咄逼人,丝毫不给她们留情面。

棒梗听完眉头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