贰大爷和常四叔虽然不堵门了,可都盯着发薪日呢,得赶紧凑钱还债......

傻柱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妈走的时候,我连孝服都没能穿上,现在又帮不上家里,真是急得火烧眉毛!”

秦淮茹抹着眼泪劝道:“你别想太多,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来。”

“唉……别哭了,棒梗那边有信儿吗?”

一提起儿子,秦淮茹的泪水更止不住了。

她抽抽搭搭地把棒梗最近干的混账事说了一遍。

傻柱听完直接僵在原地。

耳边突然响起狱友那些刺耳的话:

‘你个傻缺!棒梗卷钱跑路逍遥快活,你在这儿瞎操什么心?’

‘还替寡妇儿子难过呢,人家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花天酒地!’

‘纯纯的大冤种!’

这些话像刀子似的往心窝里捅。

傻柱猛地捶墙怒吼:“这兔崽子作死呢!烂泥扶不上墙!他压根就没把这个家当回事吧?我还替他操心,我真是贱骨头!”

秦淮茹哭道:“人都找不着,谁知道他怎么想的,说不定...是 无奈......”

“放屁的无奈!”

傻柱甩开手,“你也别惦记他了,既然他不要这个家,咱们就当没生过!我现在可算明白,为啥老爷子前阵子看我像看仇人——儿子不成器,当爹的能不恨吗!”

傻柱这回是真气炸了。

他万万没想到,棒梗找到李怀德后非但没报警,反而跟着这 继续祸害人。

这哪是热脸贴冷屁股?分明是把真心喂了白眼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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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怀德是什么货色?

那可是傻柱的生死仇人!

跟许大茂、刘光天他们都不一样。

许大茂虽说从小被他欺负,可后来人家日子越过越红火,自己只能酸两句解气。

刘光天在他眼里就是个狗腿子,压根瞧不上。

林真虽然处处压他一头,但他心服口服。

可李怀德不同——

第一,这畜生当年差点强占了秦淮茹。

这是傻柱心里永远拔不出的刺。

第二,就是李怀德把他踢出轧钢厂的。

要不是杨厂长拦着,早把他二进宫送进大牢了。

这是不死不休的私仇!

而棒梗干的事,既对不起他妈,更对不起他傻柱。

这回差点害得贾家家破人亡,贾张氏的死跟棒梗脱不了干系。

现在不光欠着两万块,又添五万新债,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!

傻柱咬牙切齿问:“淮茹,棒梗知不知道李怀德当年欺负你的事?你跟他说过没有?”

秦淮茹捂脸痛哭:“我没明说...但小当槐花都知道,不知她们有没有告诉棒梗...”

“还用问?槐花最护着你,小当不说她也会说!”

傻柱眼睛通红,“这畜生就是存心不要爹娘了!他明明知道咱俩恨透了李怀德,还跟这 狼狈为奸!”

秦淮茹的哭声在探监室里回荡。

傻柱突然想起什么:“六根儿说过,棒梗特意交代他们瞒着咱们——他就是怕我们知道他跟李怀德混在一起会拦着!”

“他能想到这层,就绝对清楚李怀德对咱干的缺德事!”

“这白眼狼从一开始就没把你我放在眼里,他心里压根就没有这个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