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:林工该不会在找隐元门的人吧?

他没细说。”娄晓娥摇头,即便真存在过,如今恐怕也已式微,就像历史上的墨家。”

正说着,于莉去而复返。

许大茂调侃:不是不听天书吗?

少贫嘴!于莉急道,有个外国人在大堂指名找你,说是亲眼见你进来的。

这玉牌到底怎么来的?

许大茂一拍脑门:差点忘了!收这牌子时确实出了点状况......

他连忙将在琉璃厂遭遇乔治的事说了一遍。

娄晓娥闻言蹙眉:此人来者不善,怕是冲着隐元门来的。”

许大茂心里一紧,连忙说道:要不给林工打电话?不行,林工他们这会儿在车上接不了电话。

要不联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孙安堂,直接把这老外遣送回去!

娄晓娥摆摆手:现在国家改革开放了,人家是办正规手续来的,凭什么遣返?

我......

算了,你去后厨帮忙吧。

于莉,你去告诉那个老外,就说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了,我们不认识,让他自己报案去,想办法把他打发走。”

许大茂和于莉点头应下,转身出去了。

两人走后,林栋林梁问道:妈,要是那老外真是冲着玉牌来的,于姨这几句话恐怕打发不走他。”

娄晓娥笑了笑:打发不走正好说明他是冲着隐元门来的。

你们跟我一起去探探他的底,能帮你们父亲问出点什么最好,问不出来就装糊涂把他赶走。”

不一会儿,于莉面带难色地回到办公室。

晓娥,这老外死心眼,怎么说都不肯走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现在他不找许大茂了,非要见总经理。”

娄晓娥微微一笑:带他去雅间吧,我这就带林栋林梁过去看看。”

乔治见到娄晓娥时明显愣了一下,用生硬的中文说道:没想到大酒楼的老板是位女士。

你为什么要让人抢走那块玉牌?

娄晓娥露出疑惑的神色:什么玉牌?看你是外国来的,我才破例见你。

要是无理取闹,就请离开吧。

来到我们这儿就要遵守我们的法律和规矩。”

乔治打量着娄晓娥,又看看林栋林梁,饶是他见多识广,也被三人的气势震住了。

原本傲慢的态度变得恭敬起来。

他微微欠身:夫人,我叫乔治,来自太平洋彼岸。

冒昧打扰实在抱歉,我是为追寻一块玉牌来到这里的。”

娄晓娥淡淡道:这里是酒楼,不是古玩市场,你找错地方了。”

不,进酒楼前我在附近转过了,那人根本没离开。

请您别骗我了。

那块玉牌是我先看中的,让他帮忙买下,他不但不帮还恐吓店主截胡。

这就是你们的传统吗?如果是这样,恕我难以接受。”

娄晓娥面不改色:你还没说清楚是什么玉牌。

就算要我帮忙寻找,也该有点礼貌吧?来到礼仪之邦,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吗?

哦!对不起,是我太着急了。

夫人,请原谅我的失礼。

那块玉牌是我外公的遗物,对我非常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