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营老板叹了口气:“果然如此,人家有背景,瞧不上咱们小门小户。
算了,就让李厂长赚个中介费吧,反正咱们不吃亏。”
对李怀德来说,说服民营老板易如反掌。
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绕过自己直接联系林真。
不过,这位老板事务繁忙,又放不下身段去攀关系,必然会派业务员出面。
于是,李怀德提前用重金收买了小魏。
如此一来,他的空壳公司便能顺利运作。
民营老板这边已经搞定,陈主任也搞定了刘光天。
只等刘光天“下单”
付款,而他只需将货物低价转卖别处,两头收钱,空手套白狼。
届时卷款潜逃,远走高飞,一切水到渠成。
不得不说,他的计划确实周密,这种规模的骗局绝非小偷小摸可比。
林真、刘光天和那位民营老板至今仍蒙在鼓里,完全不知他们的真实布局。
而做着发财美梦的陈主任,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,现在谁也说不准。
这天,李副厂长只带了棒梗去和民营老板谈生意。
沈翠珍被他留在据点算账,余司机则被派了新任务外出。
在饭馆给业务员结完账后,他便带着棒梗返回了藏身的旧筒子楼——他们在那里租了两套房子。
走到楼下时,李副厂长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:“棒梗啊,今天进展顺利,这一百块钱你拿去饭馆点几个菜,再买几瓶酒,晚上咱们好好庆祝。
我先上楼等你。”
“好嘞李厂长!多余的钱我给您拿回来。”
“不用,”
李副厂长笑着摆手,“剩下的你留着花。”
棒梗喜出望外: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您最近总给我零花钱……”
小主,
“嗐,小事一桩,快去吧。”
等棒梗走远,李怀德瞬间敛起笑容。
他蹑手蹑脚地上楼,悄无声息地贴近房门,将耳朵贴在门缝上——
屋里传来沈翠珍与余司机的调笑声,还有那些令李怀德额头青筋暴跳的动静。
他眼中寒光一闪,嘴角浮起冷笑,随即无声退离。
回到楼下时,那张脸又挂上和蔼可亲的表情,转身朝饭馆方向走去。
每次行动,李副厂长总会带着沈翠珍、余司机和棒梗三人。
今日特意支开余司机、留下沈翠珍,正是要试探这对男女。
果然,他们早背着自己勾搭成奸。
李副厂长从不信任何人——亲人尚且如此,何况这些为利而来的部下?
余司机和沈翠珍跟着他只为钱财,哪有什么真情可言?
他早留好后手:所有资金,包括公款,存放之处唯有他自己知晓。
近来他已察觉沈翠珍与余司机眉来眼去。
三十出头的沈翠珍正值虎狼之年,而他年过五旬,终究力不从心。
余司机本就是个浪荡子,常年跟着行骗,早憋得眼冒绿光。
就连棒梗那小子,近来眼神也越发不安分。
李副厂长心知肚明:这支队伍迟早分崩离析。
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破局。
这次他决心干票大的,要连自己人都一并吞掉——不仅要骗林真、刘光天、民营老板和陈主任,更要让余司机、沈翠珍和棒梗血本无归!
论起阴谋算计,那三人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从前骗完就撤需要帮手,但这次他要卷款潜逃,带谁都是拖累。
不仅要甩掉累赘,更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背叛的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