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叫安迪。
秦航没想到安迪也在颐园。既然对方要见,他便起身离席:你们先吃,我出去一下。
跟随经理来到隔壁小包间,只见安迪独自坐在里面。
老板,要不是看见您的车,我都不知道能在这儿遇见您。
安迪低头专注地翻看文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秦航默默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老板,帮我看看这些资料,都是让员工整理的投资标的。安迪说着将一叠文件推过来。秦航随手拿起,发现全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资料。
这些是?
新成立的投资公司需要项目。安迪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大公司投资回报率太低,我更喜欢发掘潜力股。投资小公司才能获得超额收益。
秦航会意地点头。既然选择放权,他自然不会干涉安迪的决策。况且这个思路正合他意——押注成长型企业确实能以小博大。即使多数项目失败,只要押中一个就能赚得盆满钵满。
翻阅资料时,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跃入眼帘。许半夏?秦航瞳孔微缩,急忙翻开详细资料核对。这会是同名同姓的巧合,还是那个她?
秦航翻开手中的资料,确认眼前这位许半夏正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。
虽然同名同姓,但两人所处的时代截然不同。资料显示,这位许半夏同样从事废钢回收行业,名下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。
您似乎对这位许半夏很感兴趣?安迪注意到秦航已经盯着资料看了许久。这些资料都是她负责收集的,虽然大致浏览过内容,但尚未深入研读。
如果合适的话,可以考虑投资她,说不定能带来不错的收益。秦航回答道。
安迪闻言接过资料,在上面做了重点标记。
其他资料回去再看吧,现在该吃晚饭了。秦航收起文件放在一旁,吩咐服务员上菜。他完全忘了原本是和桥英子约好共进晚餐的,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安迪身边。
用餐时,安迪突然问道:您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吗?
秦航立即明白她指的是谁。虽然实际上他并不具备这种诊断能力——精神疾病在未发作时很难确诊。考虑到安迪已经多次就医检查,而医院都表示她没有问题,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。但安迪始终坚信自己患病,这更像是一种心理障碍。
安迪清楚秦航擅长治疗精神疾病,这意味着他必然具备判断他人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能力。
秦医生,能帮我做个诊断吗?安迪直截了当地提出请求,这正是她一直想找机会与秦航商讨的事宜。
此刻诊疗室内仅有他们二人,安迪便顺势请秦航为自己进行检查。
可以,请伸出手。
安迪默然伸出右手,秦航随即搭上她的脉搏开始诊察。
你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症状。若对我的诊断存疑,我可以指出你其他身体状况——比如月经紊乱,以及仍保持着处子之身。
小主,
不必详述了,我完全相信您的专业判断。
安迪急忙打断,不愿继续讨论 ** 这个话题。事实上,她对秦航的医术有着绝对的信任。
得知自己精神健康的结论时,安迪内心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。但作为商界精英,她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克制。那么从基因层面来看,我是否携带外祖母家族的精神病遗传基因?
这才是安迪最关切的根本问题。此刻她确信自己精神正常,即便患病也有秦航这位良医。她真正忧虑的是潜在遗传风险——若确认携带致病基因,她将彻底放弃生育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