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航,刘静阿姨在卧室等你,快进去吧。
秦航刚踏进季胜利家门,季胜利就开口说道。
说完这话,季胜利总觉得有些别扭。虽然事实确实如此,但刘静在卧室等秦航这种说法让他心里不是滋味。
毕竟躺在卧室里的是他相伴几十年的妻子,现在却在床上等着另一个男人。而自己还得在外面等着,甚至要亲自给人家开门。转念一想,秦航是来给刘静治病的。如果没有秦航,刘静可能早就没命了。他不该有这种想法,反而应该感谢秦航才对。
要是没有秦航,他妻子恐怕凶多吉少。就算能活下来,也要受尽折磨。况且秦航至今也没对刘静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想到这里,季胜利心里稍微好受了些。这也算是一种自我安慰。何况秦航和刘静之前就背着他做过多次针灸治疗。要真有什么,早就发生了。
季胜利确信两人之间是清白的。他对妻子刘静有着绝对的信任。再说就算刘静真有其他想法,秦航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对刘静有想法?
想到这些,季胜利更加放心了。他看向秦航,笑着问道:小航,要不要给你倒杯水?
“不用了季叔叔,我们抓紧时间处理吧,万一季杨杨待会儿回来就不好了。今天是我疏忽了,事情太多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这事我们全家都得谢谢你。要不是你,刘静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。”
“那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去吧,有需要随时喊我,我就在客厅等着。”
“好!”
秦航没再多说,直接推开刘静的房门走了进去。见秦航进了卧室,季胜利倒了杯水,坐在沙发上等待。虽然他很想跟进去,但刘静明确说过不准他进去。
季胜利明白,如果自己硬要进去,刘静肯定会不自在。为了不让妻子尴尬,尽管对屋里发生的事充满好奇,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待在客厅。
不光如此,他连凑到门边 ** 都不敢——那不就等于不信任秦航和刘静吗?
小主,
刘静那边还好,毕竟是自己的妻子,哄两句总能过去。可万一 ** 被秦航发现,对方可能就不愿再给刘静治病了。这个后果,他和刘静都承担不起。
在季胜利心里,绝不能让妻子出半点差错。几十年的夫妻感情,他容不得刘静有任何闪失。如果因为自己导致妻子病情恶化,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。
客厅里只有季胜利一人,秦航他们即便有别的念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想到这里,季胜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。
此刻他别无选择。
虽然满心好奇,但总不能闯进刘静的卧室,只能在沙发上干等着。
季杨杨,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补习班吗?晚自习结束后,走出校门的黄芷桃随口问道。毕竟季杨杨平时都和秦航他们一起补习。今天秦航虽然缺席,但作为经常相处的同学,黄芷桃还是礼貌性地问了一句。
不过她现在心有所属,纯粹是出于同学情谊才开口的。
季杨杨迟疑片刻:我得先回家处理点事,完事再去补习班。
见季杨杨这么说,黄芷桃便不再多问,自然地挽住耿耿的手臂:耿耿,我们走吧。
期末临近,王一迪和方壹凡因要准备艺考,最近很少来补习班复习文化课了。
桥英子早早就离开了学校,连晚自习都没上。黄芷桃只好和耿耿结伴去补习班。
林磊儿自然也要去补习班,但他和黄芷桃她们话不投机,于是黄芷桃与耿耿两人结伴而行。季杨杨目送她们离开后,转身朝书香雅苑走去。
原本季杨杨今天也该去补习班的,毕竟他现在学习格外用功。但此刻他有急事必须回家一趟。
季杨杨快步走进书香雅苑,转眼就到了家门口。他毫不犹豫掏出钥匙,利落地打开房门。推门而入时,只见季胜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季胜利显然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回来——按往常这个时间,季杨杨应该正在补习班上课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