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芸选择投资京海,正是冲着这里的公安局。
白江波这浑蛋,居然耍阴招!
“云哥,你这买卖不好做吧?”
张彪不懂生意。
但这些门道他可看得明白。
都派人盯上家门了。
难怪安芸要安排人保护他媳妇。好做的生意哪轮得到我?”
安芸站起来,拍了拍张彪的肩膀。你们三个轮流值班就行。”
“不用都熬着。”
见他这么体谅,张彪有些过意不去。云哥,我们不累!”
“虽然是公务,但真要谢谢你和嫂子照应!”
安芸怔了怔。
随即会意地点点头。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云哥晚安!”
张彪带着人回到监控室。
桌上摆满零食。
鸡腿、瓜子、饮料。
还有扑克牌。
留了个人盯监控。
其余三人玩起了斗地主。
安芸刚上楼。
就见陈舒婷环抱双臂。
气鼓鼓地瞪着他。这几天去哪了?”
“连个信儿都没有!”
她走近替他整理衣领。我很想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安芸已经吻住她的唇。小声点……”
“儿子睡着呢!”
随着一声轻呼。
安芸将她打横抱起。
径直走向卧室。
次日晌午。
安芸慵懒醒来。
窗外日头已高。睡醒了?”
转头看见陈舒婷托着腮。
笑盈盈望着他。早餐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陈舒婷撅着嘴说道:“都让阿姨热了三四次啦!”
她用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下安芸的脑门,“睡得跟小猪一样沉!”
“还不是被你折腾的?”
安芸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深吸了一口气。
温热的唇擦过耳垂时,陈舒婷红着脸轻捶他:“别闹!快吃早饭。”
在安芸面前,她永远绷不住高冷模样。
看着安芸喝粥,她转身锁好房门:“车里那些钱怎么回事?”
清晨取东西时,后座和后备箱堆满的现金让她心惊,足有五百万之巨。存起来了?”
安芸夹着小菜含糊道:“那是公司启动资金。”
“启动资金?!”
陈舒婷的杏眼瞪得溜圆。
她打拼多年才攒下两百万,这男人随手就是她的两倍身家。
指尖捏着的银行卡突然发烫,听到语音播报“两千万”
时,她倒抽凉气:“安芸你该不会...”
当初看不上她沙场的神情忽然有了答案。
纤指按上太阳穴缓缓打圈,她在耳畔吐气如兰:“坦白说...”
旗袍下的膝盖顶了顶椅背,“你图我什么?”
粥碗见底时,安芸捉住她的手腕轻笑:“图你半夜热汤的傻劲儿。”
“烦死了!”
“少胡说八道!”
安芸的回答让陈舒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不准骗人!”
“别净说好听的。”
陈舒婷趴在安芸背上,发丝扫得他脸颊发痒。
安芸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将她柔软的手握在掌心。
他将陈舒婷拉到面前,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