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地说,除了工作,她对别的事都提不起兴趣。
在建工集团时也是如此。所以你是因为付不起房租才......
安芸不禁对陈泰肃然起敬!
这老狐狸真是有一套!
居然能把程程培养成这样的工作狂!
简直不可思议!
程程简直就是会下金蛋的鸡!
安芸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。
这简直是天赐的得力帮手!
不仅相貌出众。
最重要的是工作能力超群!
注意到安芸的异常,陈舒婷悄悄靠近,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安芸疼得直抽冷气。
没想到陈舒婷也会吃醋!
程程今晚先住我们家吧。
陈舒婷牵着程程上楼安排房间。
关门时还不忘瞪了安芸一眼。
这个坏家伙!
哼!
的一声门响。
安揉着生疼的腰。
看来还是别让陈舒婷吃醋为妙。
他转身走向婴儿房。
安小晨正坐在地毯上玩着玩具。
安小晨独自在毯子上打滚。
其实,有儿子陪伴也不错。
看到安芸过来时,
安小晨抓着小狗玩具,慢悠悠跑向父亲。爸爸,陪我玩!
小家伙兴奋地挥舞着玩具。
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像墨汁般深邃。来,让爸爸抱抱。
安芸刚张开双臂,
安小晨正要扑进怀里时,
一双手臂突然将他拦腰抱起。
陈舒婷斜眼看了下僵在原地的安芸:
今天儿子归我。
说着便抱着孩子往卧室走去。
趴在母亲肩头的安小晨还在朝安芸晃玩具:
爸爸,来玩呀!
啪嗒——
玩具掉在地上。
卧室门随即关上。
安芸拾起玩具放回原处。
他整理好散落的玩具,
想着这样能减轻保洁阿姨的负担。
深夜难眠,
最近他休息得太多。
名气太大都不敢上街,
便从冰箱拿出几瓶啤酒,
约张彪和李响在院里小聚。
酒过三巡,
张彪已有些微醺:
云哥,你给咱们家属院长脸了!
安芸上电视的事,
连带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都被报道,
让童年伙伴们倍感荣耀。咳,我哪知道会有大领导来。
安芸抿着啤酒,
当初只是想提高工人积极性。别谦虚啦!
你那儿的工钱是别处两倍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