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叔的举动太过突然,毫无预兆地结束了通话。
安芸愣在原地,话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。钟小艾——耿叔的侄女。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茶杯,茶叶在水中缓缓浮动。
一个刚毕业的姑娘突然进入叛逆期?更意外的是,她竟然要来京海调查自己?
安芸无奈地摇头,耿叔真是给他出了道难题。
不过想到耿叔为自己争取到的机遇——小灵通全国销售渠道的通行证,安芸的心情又明朗起来。
虽然利润空间不如从前,但整个大陆市场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。
财富的洪流即将奔涌而来。
回忆起耿叔的种种关照,安芸心头涌起暖意。
这位长辈总是以国家发展为名,却处处为他着想。
这份情谊,他必须回报。程程在吗?
沉思片刻后,安芸拨通了建功集团的电话。耿叔的侄女钟小艾要来京海,下班后你去接她。
听到二字,程程立刻绷直了背脊。
能让安芸如此称呼的,只有京城那位大人物。我明白了,程程郑重回应,会格外注意的。
安芸将耿叔对钟小艾的看法转述给了程程。
程程微微颔首。
不过是少女叛逆期的幻想罢了。明白了。”
通话结束后,程程轻叩桌面。
三号秘书应声而入。查查今天京城飞京海的航班班次。”
程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办公桌上。好的程总!”
秘书匆匆离去。
钢笔在程程纤白的指间旋转。
没想到耿叔还有这样叛逆的侄女?
程程唇角泛起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和安芸接触总能遇到些新鲜事。
京海市人民医院。
夜色沉沉。
曹闯站在白江波病房外询问护士:
“病人何时能醒?”
这两个月的值守让他烦闷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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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定的一个月昏迷期早已超时。别打扰病人休养。”
护士不悦地瞪着他。再喧哗就请出去。”
曹闯指着病房:
“他是重要嫌犯,
总得给我个准信。”
护士整理着器械摇头:
“按理早该醒了,
但就是迟迟不醒。”
白江波的各项指标都已恢复正常,但他始终没有醒来。
医院束手无策。他会不会在装睡?曹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。
白江波可能是在假装昏迷,逃避警方审讯。医院禁止吸烟!护士厉声提醒。
曹闯只能把烟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以前有过类似病例。护士看着守候两个月的曹闯,如实相告:病人最后成了植物人,在床上躺了一辈子。
曹闯暗骂一声。
要是白江波真成了植物人,这两个月就白忙活了!
待护士离开后,烦躁的曹闯也走出病房打算抽烟。
病房重归寂静。
病床上两个月的白江波缓缓睁开眼,确认四周无人后,悄悄从被窝里摸出手机——这是他从值班护士口袋里偷来的。
趁着护士换药瓶时,他眯着眼将手伸进对方衣兜。
此刻他迅速拨通一个号码。老大,您醒了?电话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。最近道上有什么风声?白江波声音嘶哑地问道。上湾徐江放话,等您出院要灭您满门。
当徐江这个名字传入耳中
白江波的咬肌瞬间绷紧
牙床发出愤怒的摩擦声
这个该死的徐江!
果然是他下的 !
找几个狠角色
把徐雷给我废了
白江波从齿缝里挤出命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