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他也憋闷得慌。
今晚和安欣吐露心声后。
整个人畅快多了。
正说着话。
李响伸手一摸——
地上早已空荡荡。
二十多瓶冰啤竟被喝得精光!
诶,再去买点儿!
两人互相搀着想站起来。
却踉跄着跌坐在地。
这时身后传来曹闯的声音:
哟!
挺能喝啊!
大队长望着满地酒瓶直咂舌。
从接警到现在不过十分钟。
这两人居然喝了二十多瓶!
看着醉醺醺的李响和安欣。
曹闯忍不住笑了。
平日最稳重的两个骨干。
此刻竟醉得像滩烂泥。
曹闯最器重的徒弟便是安欣和李响。你们倒是喝得痛快。曹闯站在路灯下皱眉,要不是超市老板通知局里,明天你俩就等着写检讨吧!
深夜的马路牙子边,两个醉醺醺的身影东倒西歪。
小卖部老板听见他们谈论案情,认出是省厅警察,见他们灌了整夜的酒,只好往局里挂了电话。师...师傅...安欣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突然和李响同时栽进绿化带。
松软的草垫救了他们,免去头破血流之灾。抬走!曹闯掐灭烟头喝道。
张彪带着便衣同事们把烂醉如泥的两人扛上 ,车轮碾过凌晨的露水。送禁闭室醒酒。曹闯吐着烟圈说。
张彪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抖——师傅这招真绝。
旧厂街菜市场飘着鱼腥味,高启强将杀好的黄鱼装袋:三斤二两,收您一百。眼角余光扫过空荡荡的街角,监视的便衣全都撤了。
唐小龙挤过来压低声音:强哥料事如神!邻居说警察晌午就撤了,果然没逮着把柄!摊位上的冰块正滴答化水,映出高启强深不见底的笑容。这就没事了!”
唐小龙咧嘴笑起来。没事?”
高启强把手伸进鱼缸涮了涮,“现在才要命呢!”
省里警察在旧厂街蹲着。
给徐江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可等警察一走——
他俩的小命就悬了!
高启强盯着唐小龙:“小虎去哪了?”
唐小龙挠头:“他一早去熟食店收卫...管理费了!”
高启强瞬间变了脸。
那一片统共二十来家店面。
就算每家耽搁十分钟,顶天三小时就能收完。
可唐小虎已经失踪五个钟头了。强哥!我弟他...”
唐小龙声音发颤。
高启强手上加快收拾摊子。
白江波肯定把他们卖了。
徐江的人下的手。
唐小虎还有没有气?要是人没了...
自己该怎么从徐江手里活命?
高启强心里发紧,面上却纹丝不动。联系不上!”
唐小龙握着嗡嗡响的手机,脸色煞白。慌什么。”
高启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“我教过他怎么保命。
只要他咬死不说——”
要是他敢把咱们合伙对付徐雷的事抖出去。
他就别想活了!
高启强的话让唐小龙更加焦躁。
弟弟到现在还下落不明!
“强哥!要不……咱们报警吧?让警察帮我找弟弟!”
唐小龙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高启强却不紧不慢地忙完手上的活。报警?你打算怎么说?警察肯定要问清楚来龙去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