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……就小二十万吧。”
“二十万?!”任平气得直发抖,“真当我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,张嘴就要一套首付,你怎么不去抢?”
交谈无果,许夜作势就要点开录音。
“别,我给!”
他咬牙切齿,“没带那么多现金,现在又没有网络,你叫我怎么给你?”
“好说,”许夜站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,“你立个字据就好,有了字据,任大少爷总不会反悔吧?”
他们这种人好的就是面子,如若不然,也不会去找自己的麻烦。
任平点头,在三人的目光中立了字据。
雷古夫就这么看着他们演戏,许夜知道他知道,而他也知道许夜知道,许夜更知道他知道他知道……
“我们走!”任平大袖一挥,带着贾有才愤愤离去。
雷古夫则继续去寻找因为传送问题而受伤、或者深入不该进入的险境,导致无法离开的试炼者。
许夜收下了字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