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那个词,她脑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画面,随后脸色更红了,猛地摇摇头,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。
想什么呢殊殊,冷静点,现在只要换上睡衣,然后躺在床上,睡一觉,等待天亮就好啦。
嗯……换衣服!
她看向许夜,说道:“把我那个…那个箱子拿来。”
自然是指她那个箱子里的睡衣,许夜也知道她只是不好意思直说而已,所以一提溜就给了她。
“我,我要换衣服了!”殊殊又说道:“绝对,绝对不准偷看!!!”
“是是是。”许夜耸耸肩:“我哪次偷看你过,没有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待他转过头时,她走到床沿边,从箱子中拿出睡衣放到床上,然后瑟瑟索索地脱下外套,里面是自己夏天穿的那套淡粉色的长袖黑边短裙。
站直身体脱掉,又坐在床沿上双脚一蹬脱掉黑色的安全裤……
做到这一步时,她心跳得厉害,仿佛有一头迷路的小鹿在乱撞。
他真的不会偷看吗?
殊殊也不知道自己起了什么心思,她没有急着换上,而是再次偷看许夜,发现他正专心地在地上打着地铺。
真是的……为什么不偷看呢。
殊殊内心矛盾,她既不愿许夜偷看自己,又想着,他如果真的想看,偷偷瞄上几眼也没关系的,又不会少块肉。
莫名地想起媚姐姐,将两人进行对比,她心想,难道是因为自己身材不够好吗?
该死,我想这些干什么!她自言自语,拿起睡衣穿上。
“好了,地铺终于铺好了!!!”许夜仿佛完成了一个千亿项目的工程,兴奋地扭头,向殊殊展示。
这一回头,看清后他愣了愣。
只见殊殊坐在床沿,大腿部位微微陷入柔软的大床里,目光从上往下攀去,那件纯白的长摆睡衣微微贴着玲珑有致的、充满青春活力的身子,勉强盖住下身的光景。
“你往哪看呢!”
殊殊脸色“唰”地一下,红得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,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,立即双手交叉盖住视线停留之地。
“那天你在火车上铺时真没说谎,身材果然很有料。”许夜评价,该凸的凸,该凹的凹。
“啊!!!”
殊殊脸上挂不住了,立即高声嚷嚷着打断道:“别说了!你怎么这么‘油腻’啊!”
这有什么油的,许夜坦荡道:“曾经有人教过我,‘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’!”
“不说了,咱俩赶紧猜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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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夜伸出一个拳头。
面对这突然的情况,殊殊懵了:“猜拳干什么?”
许夜回道:“当然是猜拳决定谁睡床上,谁睡地板了,总不能我跟你挤在一床上睡在一起吧!”
殊殊蚊子似嘟囔道:“如果你硬要的话,那也不是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