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淤泥怪特有的沙哑且难听的声音，但在死亡前的最后，发生了些变化。

能够听出来，那声音的一半属于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清晰且完整，准确地说两者就是同一个身体，不分你我。

所以。

许夜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：

“那根本不是怪物，而是一个人，一个活生生的女人，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怪物。”

“她灵魂痛苦地挣扎，承受着一次次撕心裂肺的痛，直到我了却她的生命。”

“在死前的一刻她短暂地恢复了神智，用最后一丝力气，向我道谢……”

微微皱眉。

以前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玩意能将人变成臭哄哄的淤泥怪。

难道是猜错了吗？

可是现在，想要验证它之前是否是人类基本已经不可能，毕竟尸体都消散了，连验尸都做不到。

还有什么办法呢？

对了。

他想起还有一个只属于他的办法，全世界独一份的那种，那就是利用噬神空间里的青铜王座。

每当自己亲身参与接触序列后，王座的青铜身都会烙印上相关的图案，序列的等级愈高，图案就愈大。

例如王座靠背的正面就是铺满整面的青铜古树——序列001【青铜树】。

意识进入体内空间。

许夜踩着湖水向湖中央王座走去。

事实上他不用意识进入就能够看见空间里的一切，但他还是选择了走进去，而且走的很慢。

目光扫过一眼正面。

并没有发现淤泥怪的图案……可能是在背面吧，他想。

许夜希望能够看见，这样就证明他杀死的并不是同种族的人类，而是一个拥有类似人类声音的怪物罢了。

杀人对他没什么负担，但不杀怪物对他而言，更加心情舒畅嘛！

随着身体移动，不久前刚刚在雪国所添加的【雪境亡魂】，其图案显示在王座身上，然后是几种雪国特有的序列。

十秒钟后…

检查了一遍王座，包括它的底部都没有任何淤泥怪相像的序列出现，这代表着。

“我杀死的是个人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