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沉默了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。”他怕自己一进去，那些被压抑的思念就会汹涌而出，让他溃不成军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是陈默打来的。傅斯年接起电话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硬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傅总，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，“刚才收到消息，南城那边有人看到了疑似苏小姐的身影，她在一家叫‘晚筑’的设计工作室工作，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孩，大概三岁左右……”

傅斯年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密密麻麻地疼。三岁的小女孩，刚好和他与苏晚分开的时间吻合。他强压下内心的波澜，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：“确定吗？”

“还不确定，”陈默道，“对方只说长得很像，而且那个小女孩的眼睛，和您很像。我已经让人去核实了，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傅斯年打断他，语气刻意变得冷淡，“不过是相似的人而已，没必要浪费精力。”

挂了电话，傅斯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。这是陈默第三次汇报类似的线索，前两次他都强装镇定地搁置，却在深夜里将线索偷偷放进办公桌的抽屉。而这一次，提到那个三岁的小女孩，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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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书房，打开最底层的抽屉，里面整齐地放着三张纸条，上面都是陈默汇报的关于苏晚的线索。第一张是一年前，有人在南城的菜市场看到过她；第二张是半年前，她在南城的幼儿园门口接孩子；第三张，就是刚才陈默所说的，设计工作室和三岁女孩。

傅斯年指尖摩挲着纸条上的字迹，眼底泛起红丝。他几乎可以肯定，那个女人就是苏晚，而那个小女孩，是他的女儿。

“先生，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。”福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傅斯年收起纸条，深吸一口气，整理好情绪，转身走出书房。

傅老夫人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，看到傅斯年走来，指了指对面的石凳：“坐吧。”

傅斯年依言坐下，沉默不语。

“薇薇刚才哭着跑了，说是你不肯娶她？”老夫人开门见山，目光锐利地看着他。

“是。”傅斯年坦然承认，“我对她没有感情，娶她对彼此都是伤害。”

老夫人点了点头，放下茶杯：“你能这么想，倒是难得。其实，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当年苏晚走得蹊跷，薇薇说她卷走了傅氏的机密，可我查过，那些所谓的机密，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过时文件。”

傅斯年猛地抬头，看向老夫人：“奶奶，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