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严酒的长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口,那被均化的伤害数值,就如同附骨之蛆,啃噬着他的生命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原本长得可笑的血条,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无比坚定的速度下降。
马尔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煎熬。
“啊啊啊!”
他彻底疯狂了,放弃了所有防御,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于手中的骑士大剑之上,在严酒刺入自己胸膛之时,一往无前,朝着严酒当头斩下。
这是他赌上一切的攻击,是他身为骑士长的最强一击。
然而,严酒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毁天灭地的光刃。
在光刃即将临身的刹那转身躲避,并在扭头的同时,手中长枪顺势向上递出。
回马枪。
枪尖轻巧地点在了巨大光刃的某个节点上。
嗡。
一声轻鸣。
马尔斯那足以斩断山脉的强大气势,就像被戳破的气泡,瞬间溃散。
而严酒的长枪,余势不减,精准无比地刺向马尔斯空门大开的左胸。
马尔斯呆住了。
他看着那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星光枪尖,脑中一片空白。
输了。
彻彻底底地输了。
从一开始,自己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所谓骑士长的尊严,所谓天平之手骑士长的荣耀,在严酒面前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这一生钻研的剑术又算什么?
噗嗤。
冰冷的枪尖穿透了坚固的银白重甲,从他的心脏透出。
一个巨大的伤害数字从他头顶飘起。
-69亿(弱点暴击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