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另一边。
明遥坐在床沿,背对着他。
她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微微散乱,身上还是那套一丝不苟的白色职业套裙。
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在微微发颤,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到耳根,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一只手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裙摆,另一只手捂着发烫的脸颊,肩膀轻微地抖动着,似乎在极力平复着什么。
严酒的脸上,缓缓浮现出无数道黑线。
好家伙。
这三个人……在自己身上干了什么?
怪不得每次醒来自己都是不同的姿势。
苏真真见他醒来,非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发出一声更加娇媚入骨的嘤咛。
严酒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腹底轰然窜起。
他不再多想,现在,主攻手换成了严酒。
苏真真的身体猛地绷紧,随即化作一滩春水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,在卧室的墙壁上投下一片影子。
荒唐,而又热烈。
一旁的明遥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动静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捂着脸的手指缝里,红晕几乎要渗透出来。
而已经累瘫的小奶油,则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,似乎在梦里,也感受到了这份激烈的共鸣。
严酒要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压力,以及对这三个胆大包天女人的“惩罚”,在这一刻,尽数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