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,想要站起来,却被锁链死死地按在王座上,动弹不得。
严酒没有动。
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一边迷迷瞪瞪的说着什么,一边却又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流露出无法抑制的欣喜。
这就是腐化至高被扭曲后的“独占”之道。
一个以爱为名的囚笼。
严酒没有去看那些嘶吼着冲来的怪物,也没有去理会那些捆缚着小奶油的锁链。
他迈开脚步,一步一步,朝着王座走去。
“别过来,小心!”
小奶油急得快要哭出来。
那些怪物在看到严酒的瞬间,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,变得更加狂暴,它们的目标不再是小奶油,而是转向了严酒。
“他是我的!”
“不许碰他!”
“严酒,好像要~”
“杀了他!把魂魄做成等身玩偶,他就永远属于我了!”
无数疯狂,混乱,源自她内心最深处的声音,在整个宫殿中回荡。
严酒充耳不闻。
他走得很慢,却无视了所有阻碍。
那些足以污染神明的嫉妒魔物,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分解,重新化作最纯粹的腐化本源,消散在空气中。
【终焉】之力,万法不侵。
他穿过怪物组成的狂潮,走上台阶,最终,站定在了王座之前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小奶油苍白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