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(疯狂之怒)
他的生命值瞬间清空,连锁闪电和疯狂之怒疯狂弹跳,清空了周围的几名士兵。
严酒没有停留。
长枪抽出,带起一蓬血雾。
他的脚步在人群中穿行,每一次停顿,每一次出枪,都精准地带走数个生命。
那些沉重的塔盾,在失去了阵型之后,反而成了他们最致命的累赘。
他们甚至无法跟上严酒的速度。
一个禁卫军刚刚转身,试图用盾牌砸向侧面的敌人。
他的动作却永远停在了半途。
赤红的枪尖,已经从他的后颈贯入。
失去指挥官的禁卫军,在严酒那不讲道理的个人武力面前,与普通的城门守卫没有任何区别。
转眼之间,数百人的禁卫军方阵,被他一人凿穿。
长街的尽头,皇宫那巨大的轮廓,已经近在眼前。
严酒停下脚步,站在空旷的皇宫广场之前。
他的身后,是一条由尸体化作的光芒与鲜血铺就的道路。
就在这时,整座焚天都,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。
脚下的黑曜石地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震颤。
城市中心的那座巨大火山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郁的黑烟,冲天而起,遮蔽了天空。
燥热的空气,温度再次升高。
皇宫前那片由黑曜石铺就的巨大广场上,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,凭空亮起。
这些纹路迅速蔓延,交织,勾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