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酒蹲下身,伸出手,悬停在其中一个黑洞的上方。
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洞口涌出,带着潮湿的水汽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烤鱼香气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严酒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蹦了两下。
“这洞口太规整了,不像是天然形成的。”
明遥走上前,仔细观察着洞口边缘光滑的切面。
“下面很可能有智慧生物,是敌是友尚未可知。”
“管他什么牛鬼蛇神!”
炎将大剑往冰面上一插,发出“哐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一起下去,有什么东西一剑砍了就是!”
严酒摇了摇头。
“你们在上面等我。”
说完,他不给众人再劝说的机会,走到了那个黑洞的边缘,直接跳了下去。
身体在黑暗的通道中飞速下坠。
通道的内壁光滑无比,散发着温热,并非笔直向下,而是带着一定的弧度。
失重感只持续了几秒。
脚下传来踏实的触感。
一股更加浓郁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,驱散了身上最后一丝寒意。
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空洞,穹顶高得看不到头,只有一些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苔藓提供了微弱的照明。
脚下并非泥土,而是平整的黑色石砖,石砖上刻画着古老的,已经模糊不清的纹路。
四周矗立着一根根巨大的石柱,支撑着这个庞大的空间。许多石柱已经断裂倒塌,残垣断壁随处可见。
墙壁上,能看到大片大片的壁画。
壁画的颜色已经褪去大半,但依旧能辨认出上面描绘的景象,这里看样子是一处宫殿的遗址。
就在严酒打量四周的时候。
“嘶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