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没有再看那两个不知羞的家伙,径直走进了厨房,打开冰箱,乒乒乓乓地开始准备一些佐餐。
客厅里的两人,动作只是微微一顿,便又重新投入到了更深层次的纠缠之中。
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,混杂着客厅里压抑的,断断续续的轻哼,构成了一曲荒诞而又和谐的晨间交响曲。
……
过了许久。
严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浑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早上七点十分。
他从沙发上坐起身,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,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,全是明遥刚才描绘的宏伟蓝图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,想要去深渊炼狱里,将这一切付诸实践了。
意识沉入游戏。
他没有看到。
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,刚刚还瘫软在沙发上,浑身泛着红晕的明遥,缓缓地支起了身体。
她看着躺在不远处,已经进入游戏状态的严酒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
然后,她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,跨坐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