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由烟尘与碎石构成的冲击波,如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,将沿途的一切都夷为平地。
许久。
当漫天烟尘稍稍散去。
那座庞大无比的战争要塞,已经稳稳地坐落在了高原的正中央,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,严丝合缝。
它就像一颗钉死在深渊心脏上的,永不生锈的钉子。
严酒挑了挑眉,整这么大动静,活该被恶魔追杀这么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。
要塞那厚重无比的主城门,缓缓向下方开启,最终化为一道通往要塞内部的宽阔斜坡。
幽深的黑暗中,一道道身影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,并非是激动不已的维米尔。
而是一个身穿粗布长袍,手持一根普通木制法杖的老者。
他的头发花白,身形有些佝偻,脸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沟壑。
可他只是站在那里,便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沉凝气度,仿佛他就是这座要塞,这座要塞就是他。
严酒的视线落在了老者的脸上。
很陌生的面孔。
但不知为何,那五官的轮廓,那股子看似平和、实则执拗到骨子里的神韵。
竟然和当初在枫叶城外,那个守护着上古屏障的古代法师幽灵,阿洛迪,有七八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