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
严酒清了清嗓子,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。
“我遇到他的时候,他已经是一缕幽魂了,守护着一道上古屏障,似乎是在等你。”
“他帮了我一个小忙,我答应他,会试着寻找你的下落。”
严酒很明智地省略了自己当初是怎么“威胁”阿洛迪,才让对方解除屏障的细节。
听完他的话,阿洛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要塞城门口,那些刚刚走出的,身披残破甲胄、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的士兵们,也都静静地站着,没有人出声打扰。
许久,阿洛尔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一缕幽魂……”
“是啊,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,究竟过去了多少年了。”
他的话语里,带着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苍凉。
那是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,挣扎了近千万年才会沉淀下来的厚重。
但这种情绪,也仅仅只持续了片刻。
毕竟是带领着战士们,在深渊炼狱这种地狱般的环境里流浪了千万年的指挥官。
阿洛尔很快就收敛起了所有个人情绪,重新变回了那个沉稳如山的统帅。
他的视线从严酒身上移开,开始仔细勘察周围的地貌。
他抓起一把高原上被硫磺侵蚀的土壤,放在鼻尖嗅了嗅,又抬头看了看远处血腥盆地里冲天而起的怨气。
“寂灭焦土,荒芜之地……这里的环境,比我们之前待过的‘哀嚎之痕’要好上一些,至少能量没有那么狂暴。”
他做出判断,然后转过身,再次面向严酒。
这一次,他的问题变得无比直接和急促。
“现在的七国,是什么光景?王权还在吗?还是已经落入了暗影教会亦或者光明教会之手?”
“至高神明呢?他们是否还在注视着大陆?”
“还有这里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周围广袤的土地。
“这片‘寂灭焦土’,如今的统治者是谁?是哪一位恶魔君主?麾下有多少元帅级别的战力?常备的军团数量大概在什么范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