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让当了几年兵的严酒本能的产生了反感。
这已经不是游戏了。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,一个用痛苦和绝望喂养囚犯,再用一丝虚假的解脱来引诱他们不断返回的刑场。
“我们尝试过和他们深度沟通。”
柳夏揉了揉太阳穴,她的脸上也透着一股疲惫。
“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,清醒的时间很短,大部分时候都在重复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呓语,或者就是恐惧地尖叫。”
陈老在一旁补充道:“我们已经对他们进行了最高级别的隔离和监控,但情况并不乐观。他们的精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。”
“发现他们的人问过了吗?”严酒开口。
柳夏对着通讯器说了几句,很快,帐篷的帘子被掀开。
昊哥和他那几个小弟被带了进来。
大概是察觉出了情况不对,一向
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