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攻击的,十四公里,已经超出了最致命的狙杀射程。”
我口吻淡然,玄鸦则闭目打盹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鸭子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躁动,若非我几次三番严令它不得妄动,这厮早就冲过去了,哪忍得住?
“啊啊啊……老头我真的很生气呀,按人类的划分,我明明已经是得道境圆满层次的强者了,为什么还不让我去战斗?”
鸭子不甘嚎叫,可它就算再不满,也只能私下传音给我,这是铁律。
“资料显示,每一个合格的狙击手,肯定也是伪装大师与陷阱专家,我担心你还未碰到猎物,就已经成了陷阱动弹不得的别人的猎物。”
我的口吻极其冷酷,因为在检索瓦图--3型重狙时,我快速浏览了一些关于狙击手的传闻,他们,没有一个是菜鸡。
所以,我跟着又补充道:
“土梁上方是敌人的主场,即便是要战,也要逼其离开布设好的主场,否则不公平。”
弥亚并不清楚我在教导玄鸦,他以为我洞察了局面故而不显慌张,这让他的胆气也随之增大了些许。
果然,致命的子弹迟迟未见袭来,而我们很快就远遁出去二十余公里。
天仍未黑,但风已开始变得猛烈,刮在人脸上犹如锉刀在剐蹭。
颅母动了。
趁着白毛牛奔跑的间隙,它从我的裤管轻轻坠至地面上的一蓬枯草团里,神不知鬼不觉,甚至连鸭子都没发现。
小颅不过是我悄悄布下的暗子,它或许起不到什么作用,但无所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