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老疤你这真的是要洗心革面从头再来啊?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吧?”
一阵熟悉的招呼声在身后响起,推车中年人无需回头便知是谁。
“二鬼啊,来的正好,帮我施个法,让这车子轻一点,可把老子累坏了。”
老疤全凭一口气硬撑着,此时来了救星,焉有不用之理?
话音未落,独轮车骤然悬浮了起来,不用他使力便轻飘飘的往前飞去,瞧那方向正是驶往菜园。
“卧槽,你们这些修道者最让人无语,活得太轻松,又不需要花那些钱,不愧是陆地活神仙啊。”
老疤长出了一口气,扶着酸痛老腰扭脸看向好邻居二鬼。
“嘿嘿,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。”
邋里邋遢的汉子给人看来压根不像道者,他若与老疤一起蹲在路边,你只会认为这是俩气运不佳的落魄户。
“你来何事?又不喝酒,赌金也转了,我可不信你是来闲聊。”
老疤多精明,就算喝个烂醉你也别想蒙他。
菜园到了,前阵子种下的蔬菜已经收割了两茬,由于打理得当,一眼望去长得十分茁壮。
“一个多月没见,我担心你死在这儿,没想到身子骨还硬实了些。”
二鬼翻手摸出了两支酒,那瓶子古色古香,顿时把老疤的眼神勾成了直线。
“合着你不是不喝酒,而是看不上我那几两猫尿。”
老酒鬼兴奋到浑身颤抖,根本忍不住,忙不迭地把邻居让到园子边的窝棚里唯一的一张躺椅上,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对面田垄上。
瓶塞封得很死,若让老疤开怕是搞半天都难搞开,但二鬼随手就启开了瓶塞。
“嚯!这是什么仙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