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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天赐良机！”余沧海声音尖利，“北元内乱，慕容吴必趁机北伐！我军若能东出夔门，或可趁乱夺取荆襄，或可北上汉中，占据主动！若一味固守，待慕容复或北元新主稳定局势，我巴蜀便是瓮中之鳖！”

“阿弥陀佛，”静玄师太面容沉静，“余观主此言差矣。北元内乱，其力犹存；慕容吴虎视眈眈，其心回测。我巴蜀兵精粮足，据险而守，方是上策。贸然出兵，必陷万劫不复之地！且我峨眉弟子，不忍见苍生再遭战火。”

“妇人之仁！”余沧海冷笑，“乱世之中，强者为尊！守？能守到几时？待到他人刀兵加颈，悔之晚矣！”

“你…”

“够了！”镇西公猛地一拍桌子，喝止了争吵。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“此事…容后再议。加强各关隘守备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一兵一卒不得擅出！”

他选择了最稳妥，也最无奈的方式——继续观望。但巴蜀内部的裂痕，已然清晰可见。

四、西域：毒蛇睁开了眼

消息总是滞后，但终究会传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

白驼山庄，位于茫茫戈壁与雪山交界之处，阴森而宏伟。

大殿之内，烛火摇曳，映照着欧阳锋那张如同岩石般冷硬的面孔。他听着儿子欧阳克汇报从中原商人那里重金买来的消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铁座。

“北元大汗死了？几个儿子争位？慕容复要北伐？”欧阳锋缓缓重复着，声音沙哑如同砂石摩擦，“好，好得很！”

他站起身，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“中原人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