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了！程微雨声音发紧。

奶奶迅速关上所有门窗，在门框和窗棂上撒下香灰：能挡一会儿。小雨，听我说，你现在必须去灵界边缘，找到杨云卿的头骨！

灵界边缘？程微雨心跳加速，我怎么去？

血衣会引导你。奶奶抓住她的手，但记住，无论看到什么，都不要停留太久！每次穿越都会让你更接近灵界，最终可能...回不来。

程微雨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。她低头看着戏服，那些花纹仿佛在回应她的注视，蠕动得更加明显。

我该怎么做？

用你的血。奶奶递给她一把小刀，血衣认主，以血为引。

程微雨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。鲜血涌出，滴在戏服上。霎时间，整个房间旋转起来，蜡烛的火焰变成诡异的蓝色。程微雨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感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将她从身体里拽出去——

眼前一黑，再次亮起时，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这里像是程家祖祠，却又完全不同——墙壁斑驳腐朽，空气中飘浮着灰蒙蒙的雾气，角落里蜷缩着几个模糊的人形阴影，听到动静后缓缓抬头，露出没有五官的脸。

灵界！或者说，灵界与阳间的交界处。

程微雨低头看自己，发现身体呈半透明状，能直接看到胸前佩戴的阴阳玉佩散发着微弱的红光。血衣则完全活了过来，细密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覆盖她的全身，与皮肤融为一体。

杨云卿...她轻声呼唤，你在哪？

没有回应。只有那些无脸阴影慢慢向她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