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林大师愣了愣,又道:“有意思,大人小小年纪官拜一品,还真名不虚传,开口皆是哲理。”
韦小宝道:“大师过誉。”
玉林笑了笑又道:“请大人回去启奏皇上,行痴……不愿再见外人。虽然当今皇上是他儿子,可是出家了,家人就是外人了。而他:不见外人。”
韦小宝道:“大师,色是色还是空?”
玉林再度微微一愣。
韦小宝再道:“若把颜色视空论,那大师过分强调出家,是否是他心中仍旧有家?”
“这……”
玉林很意外的看了澄光一眼。
澄光无奈的低声道:“这位小大人就这么伶牙俐齿的。”
预感到说不过这铁齿铜牙的人,玉林和尚干脆就又不说了。
眼见这家伙又尼玛闭着眼睛入定了,韦小宝是真无语了。
要说着急,也是着急的。
皆因为了见老皇帝,韦小宝故意用刀把名贵衣服划破,还在身上故意弄了不少冲锋陷阵的伤口。
这就等于说下“血本”了好不好。
此外,皇帝和尚的安全问题也不能忽略,万一后面又有变数呢?
韦小宝对入定的玉林和尚道:“行,你就入定吧,多睡一下,但本将职责所在,这就去调遣人马上五台山来守卫,不许一切闲杂人等进山。”
入定的玉林吓了一跳,猛然睁眼,隐有怒意的道:“大人,这么一来的话,清凉寺岂不变成了皇宫内院、你这大内总管,也就变成了在清凉寺当差。那么行痴出家的意义何在?”
韦小宝摊手道:“你脑子有问题吧,你是他师父,他出家的意义你问我,这不只有你知道么?”
“……”
玉林和尚又打算沉默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