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教主脸色略缓,看着苏荃道:“夫人带回的这孩子有些门道。”
随后陆高轩身子发颤,双膝一曲跪倒在地连连磕头:“属下……属下罪该万死,并非有意隐瞒,其实是我等过度在乎教主老人家的喜怒哀乐,总想让您老人家,多听点好消息。”
苏荃见教主不发话,便笑着问韦小宝:“小桂子,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欺上瞒下的陆高轩?”
眼见没完成任务的黑龙使和陆高轩一起跪着发抖,却都只因为少年派“告密”。
青龙许雪廷出列,先犹如寒冰的盯着韦小宝少顷,才又抱拳道:“教主,我等都是跟着你老人家出生入死多年老人,纵然无什功劳,也该有苦劳才是。”
苏荃最是见不惯这人,冷冷道: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提从前干什么?你知道李自成的江山怎么丢的吗,就因为他管不住那些居功不驯的老功臣,如若个个有功的老臣都倚老卖老,仗着功劳就要横行无忌,那我教岂不是都乱了!”
青龙恨恨的看苏荃一眼,又对洪教主道:“教主,你对老兄弟们,真的是没半点旧情了吗?”
洪教主神色木然,想了想才道:“夫人没说错,咱们教里啊,老胡涂之人太多,各自把持着各自的利益,碰不得,也动不得。前些年夫人就报老夫说:一个药房执事,他儿子要进药房,孙子还是要进药房,孙子死了孙子夫人顶职,包括我教在外的基地产业,无不这样,成了这些人世袭的东西。如若这样,那我教与鞑子清廷何异?更过分的是,他们甚至抵触夫人对这些事的过问,欺上瞒下,抱团对抗夫人特使的调查,这真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。”
顿时,许多少年派齐声高呼:“教主宝训,时刻在心,建功克敌,无事不成。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长须道人忽然出言讥讽:“夫人花苦心培养的这些少年,简直可笑至极,除了喊口号、拍马屁,什么也不会。”